斩断了和天神的联系，不再受控了。对于我们而言，他就是敌人。是应该消除的叛徒。”

叶慕沉心脏砰砰作响，一时间难以接受，望着陆天齐的侧脸，第一次觉得是这样陌生而令人恐惧。

陆天齐却对着他微微一笑，眸光无比温柔：“我们神使接到的命令，第一条是保护你的安危，第二天才是监人间。所有神使都统一称呼你为：前辈。”

叶慕沉只觉晴空霹雳，像是被大手重重打了一拳，脚步踉跄地后退，也晃了晃，似乎被真相刺激得即将倒。

陆天齐见着他的反应，目中有些苦涩：“不是哪个我，都甘愿为你送死。”

叶慕沉如鲠在，声音喑哑得变了调：“……是因为命令吗？”

陆天齐缓缓摇了摇：“是因为你。我们每一个神使，都全心全意地着你。我们共同享有记忆，有着天神给予的无可匹敌的灵力。但仍然脆弱，所以需要无数个替代品。你今天看见的我，昨天在客栈陪你的我，被你打掉面的我，在梵山为你而死的我，被蟒蛇咬死的我。都是我，却也不是同一个我。我们源源不断地被制造来，围绕在你的边，护你周全，直至死亡。”

叶慕沉颤着声：“你骗我，怪不得你总能在我危急时刻现，你……”他说不去了，咬着牙怒声发问，“你活着只为替我死吗？！”

陆天齐脆果断，心平气和：“是。”

哪有这么悲哀的命运，生就是为了另一个人，就是为了他而死。

叶慕沉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那你说，你是因什么我？”

陆天齐愣了一，竟一时答不上来。

叶慕沉替他回答：“是因为你从生就被决定了要来我，本没有任何理由。”

陆天齐还想要反驳，叶慕沉却背过去，声音轻轻，好似要消散在空气里：“……我是什么人，值得天神大人这样看重。”

“是他的人。”陆天齐，“他你，却无法离开神域来亲自保护你。只得造了自己的□□。他妄想着总有一天你能来见他，所以愚蠢地把开启神域的地图分成碎片，藏了尚溪派每个门弟的识海里。

“陆曳和天尊联手，一定是想神域杀他，取而代之。他们已经掌控了人间的势力，弑神很有可能成功。你想不想见他。这样去，他会死。”

叶慕沉低不语。

陆天齐苦笑了一：“他真的你。我们的和记忆都继承自天神，据他的思维来行动。他永远都把你放在首位。”

叶慕沉一气，终于转过，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我这样看着你，他也能看得见吗。”

陆天齐了。叶慕沉的结上动了动，又呼气，这才：“我会去见你，如你所愿。让我看看你真正的模样，你不要怕，不要躲，等着我上就去。”

隐瞒的关键

等着我上就去，上就去揍你。叶慕沉心中这般想着，面上却毫不显。说完那些话便转走到墙角边，席地而坐，半低着有意回避陆天齐的目光。陆天齐知他一时半会难以接受，也不勉，自己坐在了另一边角落，和叶慕沉隔着距离。

两人独一室，沉默不语。最后还是陆天齐先开的：“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尚溪派的门弟，我想他们一定被藏在了仙帝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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