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鲜少关心人，措辞生，语气也并不柔和：“……你还好吧。”

陆天齐无甚表坦然：“疼的，差死了。”

叶慕沉心底的愧疚重振旗鼓，卷土再来，搅得他心绪难安，皱着眉又望了陆天齐前的伤一，就垂眸不敢再看第二了。“你是不是……恨我了？”

“我不恨你，我恨自己。我生气我拼死拼活保护的人，差死在我面前。我可真是个废。”他句末咬字极重，当真是对自己咬牙切齿，恨之骨。

叶慕沉听得不是滋味，问他：“我欺骗你，你不生气吗？”

陆天齐：“无所谓，我不在意。”

叶慕沉觉得好笑，又问他：“命都无所谓了，还有什么重要的？”

陆天齐斩钉截铁：“你。”

叶慕沉被他这个回答噎得彻底说不话了。最终推了他一把，自己翻从地上爬起来了。正用整理衣服掩饰心中慌，陆天齐忽然从后环抱住了他，气扫过他的耳畔，低声开：“慕沉，我喜你。”

叶慕沉一怔，这是陆天齐第一次喊自己的名字。

他第一次遇见陆天齐的时候，对方就说过那句“我可真喜你。”但叶慕沉知，那句话是说给叶寒枫听的，而不是自己。

直到此时此刻，始终笼罩在叶慕沉心，那名为过去的霾彻底消散了。终于从今往后，他只会是叶慕沉，不再是叶寒枫的转世。

陆天齐拥抱着他，丝丝缕缕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过去，仿佛一场绵雨，将他过去的算计猜疑背叛拒绝统统冲洗净，他的心变得纯粹，变得真挚，终于能够抛却一切，安安心心地去喜一个人。他终于从自己手中重获自由，与心都轻盈无比，坦自如。

他对陆天齐说：“我什么也不想了。权利地位还有力量。过去我把它们看得很重，但这一世失去了它们，我才发现这些对我而言都是无足轻重的。”

陆天齐问他：“那你现在看重什么？”

叶慕沉从他怀里转过，一双眸熠熠生辉，学着他的样如法炮制：“你。”

这次到陆天齐怔住了，他沉默了好半晌，忽而轻轻笑了起来，低在叶慕沉的前额上印了一吻。“那我们现在是两相悦？”

叶慕沉认真而又笃定地：“是。”

陆天齐似乎惊讶于他的坦然，静静注视了他好久，然后再度凑近，在他上落了个小心翼翼蜻的啄吻。叶慕沉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随后不禁扬起了嘴角，自然而然了笑意。他环住陆天齐的脖颈，像对方亲吻他那般，回了一个浅浅淡淡的吻。

两人对视着，那从未有过的炽从心底蔓延上来，焚尽了他们的拘谨，使他们再也不懂得适可而止的理。他们拥吻着，第一次心和都贴得这样近。直到叶慕沉推了陆天齐一把，好心提醒他：“我师父和陆曳不知还有什么计谋。”

“结束了。”陆天齐，“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两个时辰前。

由于天神心晶离开了神殿，神域的所有结界都已失效。陆天齐为焦急治愈叶慕沉的伤势，无心应战。天尊轻而易举灭去了他在人间的第三个分/，随后再度打开神域，毫无阻拦地来到钟石。

陆天齐当时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一心只想救回叶慕沉，天尊便乘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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