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用？

孙禄山大嘴一咧，笑：“我希望自己记住这个教训，辈像将军一样，为人，就天立地，为官，就两袖清风，为友，就肝胆相照，可是将军你说，有辈么？”

毅自认为是没有的，见他满怀期冀的看着自己，毅：“应该有的。”

说完，啪啪击了两掌，闪个戈什哈，来后将手中的盒放，然后一样样的往外取吃，除了就是酒，孙禄山见了，凄苦一笑：“谢将军给我践行。”

毅挥手让那个戈什哈退去了，亲自倒满了一杯酒递给孙禄山，语重心：“如果你知自己错了，便是死而无憾。”

孙禄山接过酒杯一仰脖，喝得一滴不剩，用脏乎乎的袖抹了嘴：“错是一定错了，你说我为协领，官居二品，不愁吃不愁穿，为何还要私买卖药材呢，那些银堆在家里都没地方去，便是一堆破铜烂铁，为了一堆破铜烂铁掉了脑袋，死而有憾。”

毅的手搭在他的肩：“你能够想通，说明这几个月的牢你没有白坐。”

孙路上续：“还有啊，是将军提的我，让我从一个见不得人的山匪成为朝廷二品大员，光宗耀祖，不知多少人羡慕，而我却把将军的好心生生给糟蹋了，我不是人。”

牢里晦暗，白天也着灯，只是那灯在走廊上，照不得太远，孙禄山的波如雾迷蒙，毅看不清，但觉得到，他是真心悔过了。

然，为时已晚。

尽毅闪现一个救他的念，康熙却已经御笔勾决。

毅只把搭在他肩的手用力了。

孙禄山突然大手一摆：“行了咱们不说着丧气的话，来来，我最后陪将军痛饮一场。”

于是二人席地而坐，推杯换盏，待孙禄山微醺，毅也起准备离开了。

这一走，两个人便是永诀，毅转之后，脚步如铅，慢慢走到牢门，孙禄山突然喊：“将军！”

毅脚一滞，没有回。

孙禄山问：“将军有没有那么一舍不得我死？”

毅仍旧没有回，只沉重：“你听戏，听过诸葛亮挥泪斩谡吧？”

孙禄山噗通跪倒在地，泪如雨，咚咚磕：“有将军这句话，我真的是死而无憾了！”

毅推开牢门走了去。

离开这间牢房，顺去了女监，七姨太在这里关着，李青若也在这里关着，只是各自牢房不同，他来到了李青若的这一间。

此时的李青若蓬垢面穿囚服，往日的风华不再，除了邋遢便是失魂落魄般，见他到了，冲上前一把抓住他，连声求着：“将军救我将军救我将军救我……”

毅没有动，由着她摇晃，待她慢慢平静了，毅问：“你可知罪？”

李青若使劲晃着脑袋：“我不过是买卖些药材，那些药材在白山上，又不是朝廷的，也不是官府的，为何要治罪于我，都是那个络篱贱人，以侍君，让那个昏庸无的皇上听了她的话，抓了我，她想大当家，她梦，我死了也不会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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