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一，什么叫怀疑自己的世界？”萧雨歇微一皱眉，意识到这件事并不简单。

“是吗？”那个男人仿佛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暴，还镇定自若地反问，“她倒是提过你很多遍呢。”

“这是怎么回事！”她攥住镜盖，左手覆在镜盖上作势要掀开，男人急忙冲过来想夺走她手上的镜，被她净利落地躲了过去，“你再动，我就把镜打开！”

男人被迫停在原地，生生挤一个笑来，“有话好说，别开镜。”

住在避难所里的人就像设定好的程序一样，男人解释得非常浅显，住在负五十层楼以上的底层居民可以造反，可以不服，住在负五十层以的居民可以迷信宗教，可以组建团伙，一切看起来如此的自由，然而，这些都于这地力量的掌控之中。

有说话。

房间里陷异常的沉默。

萧雨歇已然觉察到不对，地上的衣服都是女式的，床也只有一张，房间里除了陈姨生活的痕迹，没有第二个人，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份，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他们拥有一整的评定方法，一旦我们超某个分数，”男人说，“就会有卫兵将人带走，谁都不知那些人会去什么地方。”

萧雨歇握着这面镜，不用其它武，就能让男人定在那里，对方僵在原地，苦笑，“看来你是什么都不知。”

她的左手伸自己的衣兜，右手拉开卫生间的门，果不其然，里面的镜也不见了，她关上房门，试探地说，“陈姨从没跟我提起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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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评定方法？他们会怎么评定？”萧雨歇困惑地问他。

萧雨歇呵呵一声，心里已经盘算着该从对方的哪个件动手。

“我该知什么？”她反问。

男人一个讽刺的笑容，“难你从没怀疑过，为什么外面又是丧尸，又是植寄生，避难所里却风平浪静，毫

“牌面上的说法是，7704这个门牌号不详，但是我们知，住在这个房间里的人，全消失了，”男人勾起角，“这个世界上本没有鬼，有的只是，无所不在的睛。”

两人都默不作声，无人打破这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萧雨歇从衣兜里拿一面圆圆的小镜，这是她看到老人传递纸条上“镜”的字样后去房间里专门找来的，男人一时没看清她手上的东西，愣在一边，当他看清楚萧雨歇手上镜的时候，脸大变，急忙叫了一声，“不要照镜！”

确认她什么都不知之后，男人才慢慢说事的真相，和她所知的起义、宗教这些摆在明面上的矛盾不同，避难所中有一潜藏在黑暗里的力量，镜就是他们的睛，不知他们用什么方法，把监控和镜为一，有镜的地方，就有监控，人们毫无隐私可言，一举一动都暴在镜面前。

男人沉默半晌，发问，“你刚才过来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门牌号少了一位？”

唯一明令禁止的，就是打听避难所负两百层以的秘密，以及怀疑自己的世界。

没错，她的确注意到了，门牌号从7703直接到了7705，但是，这些和陈姨的失踪，和镜又有什么关系？

无所不在的睛？萧雨歇好像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