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熬了太晚，杨昭觉得有些沉，她的车开到一半，就拐了一个弯，开向另外一个方向。

杨昭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记住陈铭生家的住址。明明很远，可她居然可以不靠导航自己开过来。

开了一个小时的车，杨昭来到陈铭生家楼。

陈铭生家的小区很老旧，没有门卫也没有路障，车可以随意开来。杨昭把车停在陈铭生住的单元门旁，拿手机看了看。

没有短信，也没有未接来电，现在才八半。

他应该已经上班去了，杨昭心想。

她没有给陈铭生打电话。她觉得陈铭生认识她以来，都没怎么好好上过班。杨昭把车钥匙了，打开车门想随便走走。

这个院和她住的小区很不一样。

八半，华肯金座的院里肯定安静极了。那个院里住的人有两类——一类在八半的时候已经早早离开，另一类则还在梦乡之中。

华肯金座里的住也不会在院里聚堆……杨昭来到一个象棋摊前，两个老人正在棋。棋盘是一块旧木板，上面画着楚河汉界。

在棋摊周围站着两三个围观的人，笑呵呵地聊着战况。

杨昭走了一圈，在一个木栅栏面看见了上次那只猫。

它还是一副不死不活的样，趴在地上。或许是察觉来了人，它扭动了一，杨昭不知它有没有睁开睛赏脸看她一，总之它扭过一次后，就又不动了。

杨昭蹲在它边看了一会，觉得自己也困了。

她再次翻手机——时间只过去二十分钟。

杨昭回到车上，她来到后座，躺休息。

车上睡觉不太舒服，而且每次杨昭觉得可能要睡着的时候，车边就会跑来一串追闹的小孩。好不容易稍稍适应了一些，浅眠的时候，一声喝亮的声音传来——

“将军——！哈哈哈哈！”

杨昭：“……”

她一气，从座位上坐起来。

她拿手机，给陈铭生发了条短信。

【陈铭生，我是杨昭。】

短信很快就回复了。

【嗯，怎么了。】

杨昭犹豫了一，最后挨不住疼，终于还是打了句——

【你在哪？】

陈铭生回复——

【在家。】

杨昭：“……”

她一个电话打过去。

“喂？”

“你在家？”

陈铭生嗯了一声，杨昭说：“你今天不上班？”

陈铭生说：“我昨晚跑的夜班。”

杨昭无语地了自己的额。

陈铭生说：“你送完你弟弟了？”

杨昭：“嗯。”

陈铭生又说：“那我等去接你。”

“不用了。”杨昭探过，把前座的手提包拿来，说：“我来找你了。”

杨昭上楼，陈铭生已经在门等他。

他又穿了一件薄薄的黑背心，面是灰白的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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