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我去找你。”

放电话，杨昭仰躺在沙发上。她坐了一会，回到书房。连续赶了好多天，杨锦天的课程她已经基本都有了了解，再之后的工作就比较轻松了。

昨晚她批改试卷的时候，杨锦天偷偷从卧室跑来一次。

说是偷偷，是因为杨昭觉得他是不想让她知的。

但夜晚实在太过安静，杨昭又是一个很的人。所以在书房的门把手被慢慢一半的时候，她开说：“小天，来。”

门把手一卡，随后门被缓缓推开，杨锦天穿着一睡衣从外面来。

“……你还没睡啊。”

杨昭的书桌正对着门，她坐在座位上看着杨锦天，说：“怎么了，饿了？”

杨锦天摇，“没。”

他看杨昭手里还拿着笔，走过来看了看，然后惊讶地说：“，这本是新试卷啊。”

杨昭都没有低，“嗯，我买来的，熟悉一题目。”

杨锦天看着她，笑嘻嘻地说：“你对答案了没有，多少分啊。”

杨昭一愣，不是愣在他说的话，而是愣在他的笑容。好像在她的印象里，杨锦天在面对他的时候，一直都是垂着的，似乎永远在认错。

杨昭觉得，他的笑容很光，她很喜。

“怎么啦，是不是错好多题啊。”杨锦天见杨昭不说话，开玩笑地说。

杨昭的睛依旧看着他，把手里的试卷一推、一摊。

然后杨锦天就看见满纸的红勾。

他斗胆伸手，把试卷本拿过来，从第一页开始看。

杨昭已经了大半本，错误少得可怜。开始的几页会有些概念上的错误，每个叉旁边都有成段成段的批改备注，到后面，杨昭似乎是已经摸清了结题思路，连过程都懒得写了，直接简单明了地写公式和答案。

这试卷本净利索得像是直接抄的答案一样。

杨锦天瞪大睛看着杨昭，“，这都是你的？”

杨昭淡淡地嗯了一声。

杨锦天猛一气，说：“，你是学霸啊！你当年考多少分啊。”

杨昭说：“我那年的考跟现在形势不一样，我的成绩在市里排第九。”

杨锦天：“……”

杨昭对杨锦天说：“这么晚了，你跑来什么。”

杨锦天了个鬼脸，“上厕所。”

杨昭说：“快回去睡觉。”

“知了。”杨锦天放试卷，回屋休息。

回想昨夜的形，杨昭觉很奇妙。她隐隐之中觉得，她的弟弟似乎跟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她看了一表，已经是午了。她打电话叫了个外卖，吃完饭准备接杨锦天放学。

在校门看到杨锦天的时候，杨昭觉得他脸有些不好看。

上车后，她问：“今天有什么事么。”

杨锦天没说话。

杨昭没有开车，转过看杨锦天，“小天？”

“我没事。”杨锦天低声说。

杨昭见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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