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东西。

杨昭把筷放，坐直，看着陈铭生说：“不用换票。”

她的目光很定，不容拒绝。

陈铭生看着她郑重其事的表，忽然轻笑了一声，说：“不换就不换了，你好好吃饭。”

杨昭这才拿起筷吃了起来。

半碗面吃完，又喝了汤，杨昭觉得舒服多了。她打算小憩一会，攒足力，应对接来的六个多小时。

“我睡一会。”杨昭叫服务员把桌整理净，然后对陈铭生说：“你看一行李。”

陈铭生说：“睡吧。”

杨昭趴在桌上休息，陈铭生静静看着她的侧躺着的脸。

火车站里的人很多，不时有广播播报车次信息，陈铭生和杨昭坐在快餐店的一个角落里，就像是另外一个世界。

杨昭睡了一个小时不到醒了，她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神了一，然后回到位置上跟陈铭生一起等车。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杨昭和陈铭生提前十分钟去等着检票。

这次他们的座位安排比较好，没有靠近车厢两，而是偏中间的位置。陈铭生和杨昭上车的时间比较晚，行李架都被放满了。陈铭生拐杖靠在一边，抬手去整理上面堆的七八糟的袋，想腾个空位来。

“轻轻。”座位上的一个大学生打扮的女孩说，她仰着看着行李架，“我的箱里有电脑的。”

陈铭生嗯了一声。

他想挪东西，就只能单手，另外一只手抓着行李架，不然两只手都去拿，很容易摔倒。

杨昭扶着他，好不容易空个地方，陈铭生把箱放到上面。

这回杨昭的位置靠车窗，陈铭生坐在中间。

天已经有些暗了，车厢里开了灯。杨昭有了之前的经验，这回觉得自己适应的很好。

六七的时候，车厢里最闹，吃东西的吃东西，打牌的打牌。对面坐着的学生一直在看ipad上的电视剧，不时哈哈地笑两声。

陈铭生似乎一直很关注杨昭的况，他不时问她觉得怎么样，杨昭说没事，他见杨昭的脸比之前好多了，也放了心。

北京到五台山要路过白涧和灵丘，三个小时后，过了灵丘。这时车上已经渐渐安静了来，大家吵吵闹闹几个小时，也觉得有些累了。

杨昭拉着陈铭生的手看着窗外发呆。

已经九多了，外面的天完全暗了来，玻璃上看不清外面的景，倒是将车的场景都尽数映在了上面。

她看着玻璃，忽然想瞧瞧陈铭生是什么表。她微微向后靠了一，陈铭生的脸来。

陈铭生没有休息，他在看一个方向。

杨昭转过，顺着他的目光，看见了两个坐在不远的人。两个男人年纪都不大，穿着普通的衣服，一个人低着，双手在兜里。另外一个手托着，两发直地盯着桌上的垃圾盘看。

杨昭看了一，然后转轻声问陈铭生：“你认识？”

陈铭生淡淡地转过，“不认识。”他说完了，又不动声地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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