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办公室过来就在走廊训人，还没教室，没想到江随今天居然也迟到。

“江随，今天怎么回事啊？”老孙睛瞪了瞪，显然十分惊讶。

“对不起，我睡过了。”江随的脸被风得红扑扑，发没梳整齐，有几分狼狈。

众目睽睽，老孙没法双标，指了指周池后面的位置，江随自觉地站过去，拿英语书。

老孙摇了摇，拂袖了教室。

几个迟到的男生看到江随也在，莫名觉得荣幸，笑着拿书装模作样地读一读。

江随捧着书，一个字也看不去，睡眠不足，她的脑袋昏昏沉沉。

空气里有一丝薄荷香。

江随闻了闻，转过往旁边看，发现是周池在嚼香糖。

他大概睡得非常好，睛都睡了，然而并不影响貌，那单像画过线似的，到尾变细，微微往上翘一儿，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江随想起昨晚的素描……

或许，睛要调整一。

周池偏过，跟她对视了一。

“还有香糖吗？”江随问。

周池在袋里摸了摸，手递过来，掌心一个绿小盒。

江随一片：“谢谢。”

嚼了一会香糖，江随清醒了，背单词背到课。

林琳看着江随的黑圈，问：“你昨晚没睡好啊？怎么还迟到了。”

“嗯，熬夜了，闹钟没起作用。”江随放书包。

林琳叫：“是不是熬夜看我那本了？很好看是不是！”

江随看了看她兴奋的脸，敷衍地了。

一天课上完，迎来假期。

这天晚上周池没回家，从学校去了汽车站。江随很晚才收到他的信息。

他回了眉城。

江随不知周池回去什么，他不会主动代，江随也没有立场去刨问底。反正周一早上，他和往常一样现在学校，好像有冒，脸不怎么好。

周一，12月24日，是平安夜。

这有噱的日都是少男少女用来玩耍聚会的。

江随也是少女，难以免俗。

和去年一样，她被林琳、许小音拉去逛街到九半，吃过夜宵，三个女孩在步行街的小广场买到了贵无比的平安果和一红红的圣诞帽，然后各自回家。

陶姨和知知早就睡了。

江随洗完澡收拾妥当，已经过了十一。她完发，调好空调温度，钻被窝，刚熄掉灯，手机响了。

屏幕显示来电人是周池。

江随怔了一，接通，电话那嘈杂吵闹，有歌声有吼声，然后她听到了张焕明的声音。

“江随，你们家住哪儿啊。”

江随问：“怎么了？”

“周池喝醉了，你说地址呗，我现在把他送回来，你能不能门来接一？”

喝醉了？

江随把地址报给他，起床穿衣服。

十一半，她在巷等来租车。张焕明跌跌撞撞地把喝醉的周池车，江随跑过去帮忙，闻到一明显的酒味儿。

把周池上阁楼后，张焕明累得气呼呼，他也喝了不少。江随送他到门，他着个红脸庞对江随说：“你照顾一你舅啊，这家伙冒了，好像还有发烧，我们也不知，一拼酒就拼多了。”

“我知了，你回去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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