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边缘的抱枕，心似乎好极。

江随在楼待到十一才上来，外面鞭炮焰火几乎没停过。她的手机在桌上充电，洗了澡收拾完，她才来，发现有条未读信息。

江随轻轻开。

“饺吃完了没？”

信息来自ZC，是半个小时前发的。

江随有惊讶，给他回：“吃完了啊，我刚洗澡去了，才看到。”

过了半分钟，周池的回复来了。

——“要睡觉了？”

“嗯，是啊。”打这几个字，江随手指停顿了，又删掉，重新回：“过一会儿。你呢，困了吗？”

周池：“没，我也过一会儿，外面吵。”

江随告诉他她这边也吵。

就这样，两个暂时都不睡觉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发了几个来回，说的话无关痛，但居然随便说说，时间也就到了零。

辞旧迎新。

江随在雷鸣般的鞭炮声中了晚安，本以为他不再回，却在00:08收到回复。

“新年快乐。”

江随放手机，趴在被里，脸了。

是啊，新年快乐。

*

江随第二天就问了江放，确定年初五回去，然后告诉了周池。

其实江随在老家待得也还不错，跟这边的亲人很久没见面，大家好不容易聚一次，都希望时间更一，但江放事多，初五当天就有个应酬，这才早早定好了行程。

临行的前一天，江随又去买了一些东西，都是回去当作礼的。

傍晚她在屋里收箱，江放过来喊她吃饭，看到那小箱里得满满，笑：“阿随要把整个江城都搬回去吗？”

“没有啊。”江随不好意思地说，“都是想带的礼。”她指给他看，“那些是给我同学的，这个陶姨的、这个知知的、这个给周阿姨的，我让姑姑帮我挑的，说这上面是手工刺绣的，这个她会喜吧。”

江随把装好的丝巾拿来给江放看，“爸爸，你看这个颜好看吗？”

“好看。”江放说，“你送的东西，你周阿姨不都很喜吗？”

也是。

江随又把丝巾装好。

江放笑着说：“买这些了不少吧，压岁钱是不是都要没了？要不要给你支援？”

“不用啊，还有好多。”江随还蹲在那里，一边整理一边说，“其实我想给周阿姨买护肤品来着，但姑姑说这东西不好挑，就没买了。”她又抬起，“等她次生日，我好好研究一，再看看买哪个。”

江放略微敛目，过了会，温和地说：“阿随真是大了。”

江随说：“是啊，再过几个月我都十六岁了。”

江放笑了笑：“也是。”

*

回去的那天，飞机本该午一到达，但航班延迟，机场已经快三。江放直接叫了车去师大老校区家属院。

这里是江放原来住的公寓。

江随不知他怎么突然往这儿跑，不是住在新区那边的吗？

“这边近一。”江放这样跟她解释了一句，又说，“等会去吃个饭，阿随你在这休息，等爸爸忙完晚上再送你。”

“那要几啊？”

“七八吧。”

江随：“好，那我得跟陶姨说一，不然她会等我回去才开饭的。”

“嗯。”

江随打了座机号 ，是知知接的，接完大嗓门就朝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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