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儿傻。

江随说：“我走了，你开去吧。”

“上来，带你一程。”

“不上了，才几步路。”她从袋里摸几颗糖丢给他，“同事结婚的，给你吧。”朝他挥挥手，她转走了。

盯着她背影看了会，周池把糖放袋，开车去。

傍晚，周池给江随打了电话，又让小陈去订餐。

江随班就过来了。

他办公室，江随已经很熟悉，前些天来过好几回。他喜订好晚饭让人送过来，和她一起吃。公司里的人都知小周总有了女朋友，正在恋期，每天如胶似膝的。

他们吃饭时，没人敢来打扰，除了不识相的知知。不过被周池瞪过两次，知知已经学会收敛，今天没来电灯泡。

吃完饭，江随没走，她待在那儿，一边自己的事一边等周池班。

他有两个视频会议要开，时间很。

江随完手的事，躺在落地窗边的大沙发上听音乐，窗外夜景很，她拿了周池的财经杂志看，后来就睡着了。

也不知这样睡了多久，还在梦的时候，迷迷蒙蒙地听到周池叫她，没完的梦全都没了。

睁开时，江随很恍惚，耳机还着，歌曲没停，她一时分不清是在哪儿，有一瞬间有错觉，好像还是好多年前，在那小阁楼里被他叫醒。

她抬手摸摸他脸庞，“周池？”

“嗯，”周池帮她拿开嘴边的发，低声问，“困死了，是不是？”

江随没回答，觑着他，忽然一笑，神还不怎么清明，“你怎么又好看了？”

“哪儿好看了，不是一样么？”

她轻轻摇，“跟梦里不一样。”

“……梦到我了？”

“嗯。”

“梦到什么？”

“给你过生日。”

他低亲她，“过哪年的生日？”

“十九岁的。”

然而，再过三天，他就二十六岁了。

江随搂住他的脖，很轻地问，“周池，你有什么想要的么，生日礼？”

周池沉默了，“想要什么都行？”

“嗯。”江随说，“我给不了的不行。”

在她说完话的一秒，周池心里已经冒之前的那个念。

想问她，结婚行不行？

他没有说话。

江随以为他没想好，说：“你想到了告诉我。”

“好。”

……

江随转过脸，窗外灯火依旧。

她看了几秒，说：“周池，我想回家了。”

周池将她抱起来。

“好，带你回家。”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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