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喊救命，她早就喊了。

“好的。”她轻轻说。

说完，她便要关上窗，那人伸手撑住窗扇，急急地说：“今天的烟不好看，所以我连夜从烟李家买了几筐烟，这会儿都在湖边，你如果不去，明天就被人捡走了。”

“你买了烟？”罗锦言忍不住扬声音，话一，她意识地连忙捂嘴。

雪白的小手如同羊脂玉雕而成，没有抹成红艳艳的颜，但指甲是天然的粉红，皎洁的月光，艳和让人心动。

他连忙把目光移开，看着雕窗棂：“嗯，若是今晚不放，我的烟就白买了。”

罗锦言忽然有一视死如归的觉，她想放纵一次，就一次。

前世她从没有过自己真正想的事，今生她不想委屈自己。

“你等我。”说着，她重又关上窗。

待到窗再次打开，她已经穿整齐，冰蓝的棉袄棉裙，墨绿的斗篷。

的衣裳，衬着脂粉未施的小脸如初雪般晶莹剔透。

她以为会像小时候一样，被他抱着飞去，可她想错了。

他蹲在墙，拍拍肩膀：“踩上来。”

好糗啊，居然要翻墙去！

不过，总比被他抱去要好吧。

罗锦言咬咬牙，抬起穿着墨绿黄鹂鸟的绣鞋，轻轻踩了上去。

一一一一一

午还有一更，大约在四半左右。

等着我啊，今天三更。这是第一更。

第一一一章 夜如年

罗锦言小心翼翼踩到他的肩，手在冰冷的墙上，这才发现，即使这样，她还是爬不上去。

忽然，脚踝被人抓住，她吓了一，但很快镇定来，她蹲在他的肩，双手意识地抓住他的发。她能觉到两人的正在徐徐上升，终于，墙离她只有半人多，她站起来，双手攀到墙上，面的人猛一用力，她便窜了上去。

生平第一次爬上墙，她有些小小得意，原来站在墙上是这样的。

担心被护院看到，她很快便蹲，那人两三也攀了上来，然后纵一跃，到后巷里。

上元节是不宵禁的，远还有疏疏落落的鞭炮里，后巷里空无一人，空气中夹杂着鞭炮的硫磺味。

他站在墙，冲她摇摇，然后便跑开了，她看到他跑巷，再回来时，手里竟然拿了一张条凳。

罗锦言错愕地看着他踩上凳，背对着她站着，她坐在墙上，先伸右脚，又伸左脚，两只脚踩着他的肩膀，缓缓来，直到双脚踏到青石板路上，她这才舒了一气。

她有太笨了吧。

回来的时候她一定要灵巧一些，不对，她还是让方金和莫家康教她几手拳脚吧，不用防，别像笨鸭一样就行了。

一驾骡车停在巷外面，有仆从放了脚凳，两人上了骡车，看着越来越远的杨树胡同，罗锦言这才有些不真实的觉。

更半夜的，她就这样从家里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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