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已去。”

午后的光透过窗上的丽纸照起来，斑斑驳驳，如同碎了一地的琉璃盏，亮晶晶的，散发着淡淡的七光芒。

“这是张大哥告诉你的？”秦珏忽然问。

他和鲁振平早就有了联系，但鲁振平并不知张广顺和莫家康的落，只是猜到他们也和他一样，在某个地方打听消息。

秦珏先前也没有猜到张广顺去了哪里，有段日，他甚至以为他们去了福建。但之后福建失守，李青风提前回到京城，却不见张广顺和莫家康回来，他便知他们没有去福建。

他一直没有想来，他们二人究竟在哪里。

但这一刻，他刹那间明白了，罗锦言把张广顺和莫家康派到平凉州，也就是瑞王的封地！

罗锦言叹了气，以秦珏的聪明，迟早能查张广顺和莫家康的落，但这个时候，他居然能这么迅速想到他们。

“不是，那边的消息早就断了，送不到我这里了。”她实话实说，江苏失守，李家避到安徽，张广顺的消息是通过扬州中转，已经断了几个月了。

“这是我猜的，信不信由你，不要再妄想赵极会在这个时候派军增援，如果可以，在闽军攻江苏时，他已经把军队派来了，不用等到现在。”

罗锦言说完，就见秦珏笑弯了嘴角。

“你笑什么？你不相信吗？”她问。

“我相信，你说什么我都相信，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你称今上为赵极，有趣的。”

第一六四章 相容

“我一介女，无品无阶，如何称呼今上，关尔何？莫非你要说我无尊无德？”

罗锦言话锋冷冷，目光却没有锋芒，在秦珏看来，此时站在秋日午后斑驳光中的小姑娘，几许任，几许刁蛮，可却又无比可。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和你说个笑话。”秦珏拂拂衣袍，在离她不远不近的藤椅上坐，微笑着看着对面的罗锦言。

罗锦言却觉得他的笑容刺的很，前世她从没有见过秦珏这样的笑容，他偶尔会笑，也是冷笑，或者带着嘲讽的讥笑。

除了同样的嚣张飞扬，两世的秦珏简直判若两人。

不，就连嚣张飞扬也是不同的，前世的秦珏嚣张飞扬中带着寒风般刺骨的凛冽，而现在的秦珏却如风田野中耳边过的风，淘气而又恣意，但却生机，带着清新的气息，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鲜活起来。

这一刻，罗锦言脑海中的记忆变得模糊起来，她摔摔，她不想这样，秦珏还是秦珏，他只是还年轻，待到他从杀戮中走来，一步步走朝堂，直至权势滔天时，他依然是前世的那个秦珏。

秦珏睁睁看着罗锦言，中的意越来越，继而又渐渐散去，他的心里忽然疼痛不已，她自幼丧母，又不能言，那年她只有七岁，却已经学会自保，而那一年他把庄渊女儿的事透给她时，她也才九岁。他的堂妹们，这个年龄时除了哭就是笑，可她呢？他从未见过她的泪，更是鲜少看到她的笑容。

“惜惜......”他轻声叫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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