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婆还好心地问过小柳，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小柳哭丧着脸，什么都没说。她初来乍到，又只是个打杂的小丫，那婆也就没有多问。”

“婢问过小柳的祖母，那女人昨天午时去，一直没有回来，以前她也经常这样，常常一走几天。”

“婢让人在那里盯着，若是那女回来，就把她抓过来。”

罗锦言，：“小柳家周围住的都是府里的人，你打个伶俐的，让方金带着他，在京城里四找找。”

虽然这不是什么好办法，可是总要找一找。

她又：“你让人去把宛儿接过来，大爷让若谷去通州了，还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你和宛儿就先在府里吧，若谷回来，再带你们娘俩儿回去。”

若谷和夏至的家，就在九芝胡同附近。罗锦言原是想把夏至许给林丛，又早早地给林丛在铁锅胡同置办了一个院，秦珏则一门心思要为若谷求娶夏至，自掏腰包，在九芝胡同附近，价买了一个院送给小两居住。从那里过来，一刻钟就到了。

午的时候，宛儿就给接过来了。小丫得像夏至，俏俏，笑起来眉弯弯，很是招人喜。

豫哥儿跟着秦珈去参加品画会了，元儿无聊，正在小跨院里看小丫们演木偶戏，看到宛儿来了，她很大方地拿了个装心糖果的攒盒放到宛儿面前。

她是女，以后还会有很多亲妹妹堂妹表妹，她可没有时间去应付这些小妹妹，让她们自己去吃东西吧，不要打扰她。

若谷到了第二天早上才回来，听说他来了，秦珏便去了松涛轩，回来后告诉罗锦言：“李认了那符，这是玄一的符。”

罗锦言愕然：“玄一是什么？”

秦珏笑了，终于也有惜惜不知的事了。

“玄一在英宗皇帝时，一度很是盛行，京城里很多达官贵人都信奉玄一，英宗皇帝和皇后都是信佛的，后来有人请了玄一的真人京，在百官中募银修建福塔，被英宗皇帝知后严令禁止，玄一渐渐的，在北方消声匿迹。”

“李说，玄一也是打着教的旗号，玄一所绘之符都有一个相同的地方，所以李才能认来。”

说着，秦珏把符纸上的一指给罗锦言看。

罗锦言笑：“你说这玄一的人，脑袋是不是有病，千方百计，才把这符放到三月上，三月还是孩，每天都有人侍候着，怎能不被发现呢？这符还有何意义？”

秦珏：“李也只能认这是玄一的符，却不知这符是什么用的。”

但凡符纸，都有自己的用，有的是镇妖，有的是祈福，还有的是化解灾难。

罗锦言把小柳娘的事告诉了秦珏，听说已经派人在京城里找了，秦珏便：“不行，只在京城里找人肯定找不到，不如到城外那些小观里看看，最好是荒废多年、没有香火的观。”

这件事很快便有了消息，果然在一间又小又破的观里找到了小柳娘......的尸，人已经凉透了，她带来的那个孩却没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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