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太恨不能找个地钻去，自己也是四十开外的人了，怎么就这般糊涂，以后让女儿在秦家如何人？

可现在这件事，即使她没有这一跪，女儿怕是也不能立足了。

见她愧疚不已，罗锦言喝了茶，轻声细气地问：“让太太这么着急，可是三弟妹那边有什么事吗？”

何太太忍着才没有哭来，她哽咽着：“说来不怕大笑话，我们家的姑有了。”

罗锦言怔住，何氏怀了？

“几个月了？让大夫看过了？”她问。

何太太叹了气：“看过了，三个月了，前阵赶路，回来又办丧事，姑是个迷糊，是没当回事，这几日府里琐事太多，她竟给累得昏过去，我这个女儿，从小就是无病无灾的，哪有过累昏过去的事，我担心她是在句容坐月时落病了，就把专给何家女眷看病的医婆请了过来，这才知她有了。”

罗锦言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何氏回到京城也只有月余，这孩三个月了，那个时候秦瑛应该正在衙门里办理接。

也就是说，这孩是在秦牧死讯传后才怀上的。

父亲死了，这是重孝，就连秦珏秦瑛这些侄儿的也要守孝，更别说秦瑛这个亲生儿了。

“三叔可知此事了？”罗锦言问。

“姑死活不让我告诉姑爷，非要让医婆给她落胎，可落胎不好是要人命的啊，我......”何太太泪满目，忍着噎继续说，“我就瞒着她告诉了姑爷，姑爷一听就急了，他说他宁可不要官，也不要功名了，也不能落胎。”

“我一时没了主意，想了想，觉得还是来求求大您，听姑说过，她在秦家这些年，多亏了大照拂，就连姑爷的前程也是大爷照应着，大，我家姑成亲几年了，也只有霞儿一个，这次好不容易才怀上，真若是落胎了......还有姑爷，年轻轻的，没了功名和官，他这些年的书就白读了。”

罗锦言地透了气，让夏至叫了小丫来，服侍何太太洗脸梳妆。

见何太太乞求地看着她，她太，淡淡地说：“即使三叔真的不要功名，保这个孩，三弟妹日后在族里也会难堪。你来求我，是想把怀的月份多说一两个月，以免被人怀疑，想让我来宣布这件事，我说得可对？”

何太太的人像是霜打了一样，嘴哆嗦着，大睁着睛掉泪，夏至一刻也不敢离她左右，生怕她又不知轻重地给罗锦言跪。

好一会儿，何太太才：“大，都是我家姑糊涂，这样的事来，若不是她怀着，我这个当娘的就扇她了，可是那毕竟是我上掉来的啊，她过得不好，我这当娘的也不好受，何况还有霞儿。”

罗锦言以手支额，有气无加地：“我这还虚着，这会儿撑不住了，何太太先回以，容我好好想想再说。”

何太太千恩万谢地去，夏至一起把她送角门，看着她坐轿走了，这才回到翠轩。

见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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