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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三八章 正月里

虽然是带着三月一起来的，但是秦珏却是独自一人去给秦烨请安。如果今天来的孩不是三月，而是豫哥儿或阿树，他兴许不会这样，但是正因为是三月，他才不想让秦烨和三月见面。

他承认他的心不够宽阔，可那张镇鬼符是在三月上找到的，无论这是不是于秦烨本意，秦珏都不会假装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尤其是看到三月憨笑的小脸，他就更加不能原谅。

秦烨先是听说秦珏带着孩来的，却见秦珏独自来见他，便猜到带来的是哪个孩了。他避开这个话题，问了问过年时的祭祖是否安排妥当，又问了范逸林给豫哥儿上课的况，问到豫哥儿，他就不悦起来，：“听说罗氏把元儿送到外面去住了？还请了一位女先生？什么女先生，是你母亲吧。罗氏也是官宦人家的大家闺秀，她不会教导女儿吗？还要假手于人？”

三围四围都是九芝胡同和广济寺两边走，元儿没在府里的事，秦珏也没想过要瞒着他们。

可是秦烨话锋直指罗锦言，秦珏的火气立刻就上来了，他冷冷地：“罗氏的每一件事，都是我同意的，我们请我娘帮着带孙女，这有可不妥吗？或者秦家有这个规矩，祖母不能亲自教养孙女？”

秦烨被秦珏得一句话也说不来，上至皇家，至民间，祖母亲自教导孙女的比比皆是，难他要说叶氏不教导元儿吗？

秦珏不跟他拼命才怪。

父二人陷了常有的沉默，寮房落针可闻，这气氛对两人都不陌生，这些年来每次见面，都会如此。

最终，秦珏转走了。

坐在轿里，秦珏木着脸，背脊僵，脑海里回着与秦烨的对话，

三月很少有机会跟着父亲来，他还很小，平时都是跟着母亲和娘，回去的路上，坐在父亲上，父亲不动，他也乖乖地一动也不敢动。

小孩都有天生的，他能觉到父亲不兴了，他艰难地挪挪小，上又规规矩矩地坐好。

这微小的动作还是被秦珏觉到了，他自嘲地叹了气，自己这是怎么了，他和秦烨了多少年的父，也就了多少年的冤家。

他俯亲亲三月，问：“饿了吗？”

听到父亲在和他说话，三月立刻快乐起来，可他也老老实实地回答：“肚肚，饿。”

秦珏又亲亲他，笑：“那爹爹带你到酒楼里吃饭，好不好？”

三月本不知什么是酒楼，但是他知爹爹不生气了，爹爹要带他去吃饭饭。他像小啄米似的着小脑袋：“爹爹，饭饭。”

秦珏哈哈大笑，笑过之后又摸着三月的小脑袋慨地：“你很乖，爹爹很喜，其实爹爹和你祖父也是一样的，都是喜乖孩。”

可惜他从小就不是乖孩，秦烨才不喜他吧。

秦珏又想起豫哥儿，豫哥儿也不乖，但是豫哥儿和他不同，豫哥儿很会讨人喜，而他小时候是不会的，豫哥儿更像惜惜。

元儿也像惜惜，有主见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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