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继续，却见罗少晨依然面无表地对着电脑，忍不住：“罗少，难你一想法都没有吗？”

罗少晨的目光从镜片后面扫过来，然后淡淡：“你很吵。”

助理差泪奔，“难你就睁睁地看着辛辛苦苦打的江山被他篡位？”

罗少晨：“EF唱片不是我创立的。”

助理对他的大条神经几乎要脚，“但奠定江山有你的份啊。”

“你知吗？”罗少晨伸手，拿起桌上的咖啡缓缓地戳了一。

“知什么？”助理地追问。

“你很像电视剧里挑拨离间的角。”

助理脸黑成炭。

罗少晨：“可惜我的智商偏。”

助理：“你就不能说好听的吗？”

罗少晨摇：“不能。”

助理愤怒：“我要辞职！”

“你之前十七封辞职信一直在我的屉里，所以不用再写了，直接走人就可以。”

“难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留恋？”助理悲痛地瞪大睛。

罗少晨又喝了一咖啡，“你约沈慎元和刘汤见个面。”

一说正事，助理的表立刻恢复过来，“你准备让刘汤为他量订词曲？”

“嗯。”

“那乔以航呢？”

罗少晨：“给张知。”

助理瞠目结：“可是他什么都不会。”

罗少晨平静：“关我什么事？”

助理定定地看了他十秒钟，随即嘴角慢慢勾起弧度，坏笑：“你真是坏死了。”

罗少晨推了推镜：“你以后这表之前最好提醒我。”

“什么？”

罗少晨拉开屉拿一副墨镜：“我要换镜。”

“……”

乔以航昨天被挑剔的平民广告摄影师折磨了一天脸对称不对称的问题，好不容易今天得闲正想好好睡一觉，谁知一大早又被小周挖了起来。

幸好保姆车宽敞，他躺在里面睡了个回笼觉，总算转还了神。

车缓缓驶地停车场，车窗两边的光线一黯淡来。

他坐起，随手拿起矿泉咕噜咕噜喝了两大，才舒气：“我们去哪里？”

小周边开车边也不回地答：“EF。”

“选好歌了？”乔以航旋着矿泉瓶盖。

“说是录音。”

“……啊？”乔以航抓着矿泉瓶的手微微一顿，然后用它重重地敲了敲驾驶座的椅背，“我连曲谱和歌词都没见过，录什么？哆来咪发唆吗？”

小周脚猛地一踩刹车。

乔以航一个不小心，额差撞到她的后脑勺上，“你什么？”

小周回过，脸在四周灰暗的光线显得格外沉。她缓缓地问：“你说，要不是录音他们找你什么？”

乔以航没好气：“你非要用这个表说话吗？”

“什么表？”小周眨了眨睛。

“好像刚离世没多久，准备找个人练习鬼上。”

“……”

反正都已经来到停车场了，不是什么原因，都来看看再说。

两人停好车往楼上走。

小周边走边闲聊：“听说EF公司新来了一个音乐副总监，是张氏的太爷，你这次的歌就是由他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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