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被蒙着睛坐在地上，双手缚在后，面倒是很淡定地回：“问吧。”

尽如此，到底还是小孩，声音里虽然有些抖，但当时几个大老爷们儿都没听来，她也尽量不让自己害怕。

然后大刘扯了扯一边的林陆骁，“问啊。”

几个老爷们儿欺负一姑娘那算怎么回事儿，林陆骁当时不耻的，加上这姑娘眉清淡，一脸烦躁地推开大刘，“有什么好问的，走了。”

转要走，被大刘拦住，“真不问啊？过了这村可没这店儿了，搞不好这是你妹妹。”

这连沈牧都清楚，“不至于，我查过，七八年前，他们俩还不认识。”

大刘还想说什么。

林陆骁懒得搭理他，直接走过去把小姑娘拉来，松了绑，弯腰压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说：“现在，往前走，不要回，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我的朋友会对你什么，懂？”

林陆骁手搭在她肩上，说完还轻轻拍了拍。

那天好像还在雪，小巷狭窄，地面积雪，南初一脚踩上去发嘎吱嘎吱响，拼命，跟小啄米似的。

林陆骁低笑笑，“——知怕了？”

南初摇，“你们不坏，我知。”

林陆骁笑得脸都搐了，“那是哥哥坏的时候，你没见过。”

说完就摘了她的罩，推他走了。

林陆骁着兜，站在雪地里看她的背影，小姑娘就真的没有回，一路笔直朝巷外的光走去，其实中途几度停来，都被林陆骁呵斥回去。

之后就是她十六岁，他军校刚毕业，他救了她，小姑娘在医院求他，这些年陆陆续续也听过不少关于南月如的事，还有关于她这个女儿，南月如对南初不关心他是知的，一火场，队里就有人联系到了当时在国的南月如，是助理接的，中途停了两三秒，才告诉他们，等个月南月如回国理。

队友挂了电话还嘀咕一句：“女儿住院了也不问一句，哪有这样当妈的——”

林陆骁当时在边上沉默地着烟。

南初能这么大也确实就靠她自己这毅力，这姑娘的能养成这样也不奇怪，平时对什么事都冷漠，可偏偏在一些小细节上很拿你。

就刚刚那一，确实很戳心窝，有酸酸涨涨。

……

午的训练，南初也难得没有跟他抬杠，无论要求什么都积极合，尽不太达标，动作趴趴地没有张力，他几次伸手去纠正她的动作，小姑娘也不跟以前一样，趁机沾便宜卡油，而是跟他保持着恰到的距离，尽量不去碰他的。

林陆骁有纳闷。

平时明明很碰他的。

比如——

午在训练穿脱消防服时，南初的腰带扣老半天没扣上，林陆骁就看她了老半天也没过去，直到刘夏翰拍拍南初，手扶上南初的腰，“我帮你看看。”

南初低，把带给他：“哦。”

林陆骁这才走过去，低声问：“怎么回事？”

南初也没抬，“扣不上。”

林陆骁把刘夏翰推开，接过手中的带，低环过她的腰，话却是对刘夏翰说的：“你穿你的，等会我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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