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这么多年了你不会这么幼稚了呢，你说你啊...能不能有，不要让我把你耍的团团转好不好。”孟怀玉突然间开，语气平淡轻松，像是在和老朋友叙家常。

“孟怀玉，最幼稚的人是你吧。”林言之再自然不过的接，语气平淡，但是又仿佛有千万绪被地压在了这句话。

孟怀玉一怔。他不傻，林言之这句话里的分量他觉的来，沉默了一会儿，他还是带着笑意开，“林言之，这么说你终于不隐瞒能听见我说话的事实了？啧啧，那你估计看不见我吧，什么时候听见我的声音的？”语气三分调侃七分戏谑，唯独没有意外。

在之前林言之行为反常的时候孟怀玉就猜到了林言之是发现了什么了，毕竟林言之那么喜他，怎么可能在他的事上掩盖的毫无端倪？而之后的那次试探更是确定了这一，之所以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不过是还不想破这层窗纸而已。

但是现在，这层窗纸还是被孟怀玉亲手破了。

“...那次李文玲和我谈话的时候。”林言之沉默了一，还是开简短的解释，看得来他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话题很快转开了，“那你呢？你是...什么时候在我边的？”林言之也不傻，甚至相当聪明，不然他也不会在第一次听见了孟怀玉的声音后还能克制住自己对他那么多年的而是装若无其事。

现在他也照样可以猜到，孟怀玉在他听见他声音之前就是跟在他边了，就是不知对方是什么时候开始跟着他的。

李文玲那时候...孟怀玉仔细回想了一，和他想到的时间差不多...那么问题就是，自己那天到底说了什么话可以让林言之死死瞒着这件事不在自己面前分毫...该死，他在林言之面前说过太多不该说的话了....

“我是不是不该隐瞒你就在我边...可我现在也不知怎么办，你说你这个混，我死了都不放过我。”林言之低声说，声音平淡的像是在讲一个故事，又像是压抑住了最最真切的。

一开始孟怀玉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这话好熟悉...然后...MD这不是他那天说的么！孟怀玉难得的讪讪笑了一，不知怎么回答林言之，那段时间的确是仗着林言之听不见自己说的话就说了很多自己心里的想法...不过幸好林言之也就只听见了这一，孟怀玉可没忘记在这之前他还说过什么话...

“咳，我是在你来小山村的时候跟着你的，我死了以后就一直在市区到晃悠，结果有一天就无意间看到了要门的你。然后就跟在你后了...跟到现在。”轻咳一声，孟怀玉开回答林言之的问题，他并没有说真话，因为有些事，他还没有现在面对的打算。

“...是吗，”林言之抬看他，明明孟怀玉知他是看不见自己的，但对方的神却还是让他心脏一缩。

“....当然啊，不然你以为呢。”最终，孟怀玉也这么说，声音带着一贯的慵懒随意，像是林言之的问题傻得可以，像是这个问题除了这个答案不可能有别的了。

“你接来打算怎么办。”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林言之转换了一个问题，他也和孟怀玉一样趴在窗上，夜风的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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