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这样，他也没什么过激的绪。

“不然呢？”觉到上的力气渐渐恢复的差不多了，孟怀玉懒散的撑着疑似地面的地方站起来，面对着两个男人，“要送我去阎王爷前报吗？快走吧。”

他这辈唯一在意的人是林言之，唯一思念的人也是林言之，可是现在都这样了，他也不敢去想林言之现在成了什么样，那个人如果真的没了他，会成什么样呢？

所以他只有迫自己不去想，不去看。因为再怎么样，也没有办法了。

“你真奇怪...居然还主动要求去啊，”少年奇怪的看了他一，接着说，“不过你现在这样也正是我要跟你说的，我估计吧，你可能转世投胎不成了。”

孟怀玉怔了一。但没表现任何失态，“为什么？”

“因为有人违反了天，把你留在了人间过，”似乎是终于忍不了少年啰啰嗦嗦的说话方式了，黑衣男人冷着一张脸开，“所以在阎王的生死簿上是没有你的名字了，既然如此，你也就不可能转世投胎，因为没有安排你的一世。”说到这里，男人顿了一，看着他的神里有轻微的怜悯，“所以你现在，就只能待在阎王殿里，看找个什么小职位。”

待在阎王殿里并不是什么好的事，他们这阎王殿的一小鬼和办事的，没有一个想待在这里的，终年死气沉沉，没有光没有人气的地方，还日复一日的重复着一样的工作，谁愿意呢？对他们来说，阎王爷若是开恩了，给的最好的奖赏就是让他们转世投胎，那他们终归还有一个盼，可这个人不一样，这个人再没有转世投胎的机会了。也不知那个用尽了方法都要把他留在人间的那个人，现在有没有后悔这么。

后面的话是灰衣少年给他补充的，孟怀玉这次继续沉默了。然后他开，“没有后悔。”

“哈？”灰衣少年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他说的话。

“我是说，我没有后悔那个人这么，甚至，我还很谢他这么。”孟怀玉嘴角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笑的很真心实意，“如果他不这么的话，无论我回了几世，都是一样的。”

一样的不快乐，一样的生无可恋，还有一样的不懂得什么是。

林言之教给他最珍贵的东西，就是如何的与被。

灰衣少年目瞪呆。

这莫名其妙被秀了一脸的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知了自己最终的结局，孟怀玉整个人都放松来了，想到刚才黑衣男人说的话，他微微皱眉，“刚才你说...他违反了天，那会有什么惩罚吗？”说到底，世间万事万都是公平的，天好回，既然林言之违反了天，那应该是有惩罚的。

“他不会有事，”黑衣男人先开的，说话简洁利落，“他这辈功德很，不会有什么大的惩罚，也能够好好的寿终正寝，一世仍旧一世顺遂。”

“不会有大惩罚那就是还是有了？是什么惩罚？”孟怀玉锐的察觉到关键，继续问到。

“...也就是他寿终正寝以后，来到阎王殿前，要经历一次剐刑，方可转世投胎。”

剐刑，是将人曳于竹槎之上，尽至骨，然后杖杀。鬼魂之虽不死，但剔削骨也是剜心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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