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朔打开一袋爪，“我大四毕业专题的时候过海，但是是近海，一个礼拜就回来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远海，我妈不放心，给我带了不少吃的。”

杨朔边说边乐，“她就是瞎心。”

“哦，”陈安渡了，“大四的时候？那你现在是什么衔啊？”

“你是说学历啊？”杨朔拿了个垃圾袋，把骨吐到垃圾袋里，“研三了。”

陈安渡眨了眨睛，“哦。”过了会儿又问，“研三上面是什么啊？研四？”

“不是，”杨朔笑起来，“我们专业硕士就三年，之后就是博士了。”

杨朔这人好的，大方，光，没什么架，陈安渡和他聊得还开心。

“虽然宋老师是我导师，但是我跟船上的一些学生也不大熟，有的是过来的，还有一些是挂着宋老师名的学生。”杨朔说，“我认识的也就那么几个。”

陈安渡喝了，嘴里生米的咸味儿一就冲淡了，“六个月呢，到最后就都认识了，不着急。”

宋修凡把最后一项实验数据记完，低了眉心。

海是最累的，不到采样还好，到了采样基本就没什么昼夜之分了。

宋修凡没吃晚饭，有个学生船，原本分好的任务没人，晚饭的时间也在采样，宋修凡就先让学生去吃饭，自己在那看着。

现在快十一了，宋修凡关上电脑的那一刻才觉到肚里面空空的，整个人都飘起来了似的。

“？”靳川大步走过去，“怎么了？脸不大好。”

宋修凡看了一控制室，“才来啊？”

“嗯，刚才和大副去机舱看一，”靳川说，“别告诉我你刚完实验。”

宋修凡没答，靳川又问，“晚饭都没吃？”

靳川啧啧两声，“实验不要命星人，和我们地球人就是不一样。”

“什么七八糟的，”宋修凡乐声，“我去甲板风，脑昏昏沉沉的，你先回吧。”

“得了，我先回去了，再见吧外星友人，”靳川挠挠金的脑瓜瓢，“走了。”

晚风凉，宋修凡舒了一气。

——“原来叫ctd啊，英文单词儿啊，我还寻思呢怎么叫个这么搞笑的名字。”

宋修凡皱皱眉，回过去。

“对啊，你刚跟我一说我也愣了一，”杨朔哈哈大笑，“西弟？亏你想的来。”

“我、我没上过大学，就念到初中，成绩还不好……跟你们没法比。”陈安渡笑了笑。

“也不知义务教育是谁想来的招儿，简直救了我们这些人，要不然初中都够呛能读了。”陈安渡一摆手，拿起一枚生豆儿扔嘴里，手上沾了盐粒儿，陈安渡趁杨朔不注意给掉了。

宋修凡嫌弃的皱了皱眉。

“杨朔，”宋修凡说了一声。

“哎？老师？”杨朔站起来，“还没睡呢？”

陈安渡抬起，慢吞吞的站起来，仰冲宋修凡笑了一。

“嗯，你们在这嘛呢？”宋修凡问。

“聊会儿天，安渡也睡不着。”杨朔笑着回答。

“嗯，你没什么事么？”宋修凡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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