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睛，“你确定有把握？”

他还是不信。

许书砚角上扬，“你试试啊。”

此后的一周，殷渔每天奇迹般地保持全勤，连早读和晚自习都没有缺席。

一周，快到他的极限。

许书砚给他打了预防针，“应试的东西，本质就是枯燥的。你是为了考试，不是为了追求真理，忍住了就行。”

忍住是不难，可除了烦闷，还有别的牵绊。

*

吃过午饭，殷渔跟着许书砚从堂来，在岔路停住。

“午我不去上课了。”

许书砚不明所以地低眸看他，“为什么？”

“我……我女朋友今天生日，上星期没怎么陪她，她有不开心。今天我必须过去。”

许书砚收声，皱眉朝他扫去。

那目光冷飕飕，殷渔莫名的张。

他的衬衣是新买的，衣料括，从敞开的领能轻易窥见突的锁骨，外搭的黑夹克为他添了几分帅气。发昨天刚理过，耳后的发茬比原来的短一截。连同脚上那双JORDAN的新系列也是特意准备。

为的是让女朋友知，自己对她的重视。

可许书砚看过之后，不发一语地转就走。

这让殷渔一雾。这是生气了么？不满他逃课去约会？于是大声叫住他：“喂！就算是努力，也不用那么拼吧？缺一个午都不行？”

许书砚没有停的意思，却渐渐放慢了脚步。

殷渔快跑上去，“还有，我早就想问了，你为什么要搅这趟混，我们家的事本和你没关系吧？别告诉我，是因为太无聊了。”

顿了顿，又说：“无缘无故的……什么好人？”

许书砚闻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凤倏而拉，边一抹佻达的笑，“你又误会了，我可从没说我是个好人，我当然有我的企图。”

殷渔立刻换上警觉的神，“你想什么？”

“你要是和女朋友分手，就能早知。要是不分手，那就晚知。选一个？”

他目瞪呆。

许书砚似乎并不着急，像是信抛的玩笑话，说罢递去一个笑的风就大步走远了。

果然是个看不明白的人。

*

殷渔和女朋友夏娆约好了两见。

他提前先去商场买了条镀白金手链，光简洁的链中间嵌有一枚糖果形状的密镶仿晶链坠。

柜台导购一边为他展示手链上可调校大小的搭扣设计，一边逗他，是给妈妈买的？给妹妹买的？给女朋友买的？

殷渔从没独自挑选女饰品，也从没被别人这样机关枪似地追问。商场冷气足，可他低支支吾吾的，憋了一汗。接过包装好的礼品盒，他逃也似地飞奔去，站在太底才终于舒一气。

他掂了掂手里的宝蓝方形小盒，却不觉得喜悦。

后来茫茫然地赶到学校外面的茶店，在一片八卦的闲话声中，被夏娆抱住。

走天然萌系路线的小女朋友，姿小轻盈，像一只黄眉柳莺扑棱棱地飞来。迎着众人的目光，他张得不敢动。夏娆嗔地叫：“你也抱抱我呀！”

殷渔这才后知后觉地搂她。

脑里却停留在那天被许书砚箍住时，失神的片刻。

那时因为挣脱不开，看见地上自己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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