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皱着眉打开窗，回对许书砚说：“你也不节制。”

客厅的光线被门框切割，在地板拖一条明暗分界线，许书砚站在暗，只能依稀辨他的形。他垮着肩膀，坐到床边，声音倦怠：“你当我没试过？”

“……控制不住？”

“嗯。”

孟想为难地问：“那你是……对着照片？”

“不用，我闭上睛就是他的脸。”

“都这样了，你不去找他？”

“他过得好，我为什么要打扰？”许书砚打开床边的落地灯，翘着，从床摸了烟，借光火。他低的时候，白T的大领锁骨，一边袖卷了几，在光绷匀称的肌纹理。

是条黑直筒短，距离膝盖还有十公分，显得双愈发修。调亮的灯光，两条初雪一样白，要是把剃掉，大概会被错看成女人的。

他想起facebook上殷渔新上传的照片，是冬季和同学一起去劳斯山峦看雪。山林褪去墨绿，覆上隆重的白，几个人在月光生起篝火，对着镜开怀大笑。殷渔笑容灿烂，一手搭着同伴的肩，一手比V型。

一个人是不是真的开心，总会从表细微，何况那个人曾与他共枕。

他夜夜梦见，骗不了的。

许书砚怔忡片刻，寡寞地笑了。

他手指夹着烟，走到窗边，手肘撑在窗台上。六月的夜风来，撩起他的发。他发了，发尾带卷，柔地搭在肩。他顾不上修剪，任它们荒草一样肆。

许书砚迎风闭上了。

孟想站在一旁，看得心脏砰砰直，庆幸还好把女友挽留住了，没分手，否则非得被这个人掰弯了不可。

他艰难地咽咽咙，“……你就是作，作吧！我不同你。”

许书砚闻声偏过，嘴角一弯，笑意转瞬即逝，划过更的落寞。

孟想看着难受，便说：“你继续打扫，我走了。”

“孟想，”许书砚叫住他，“我上次忘了问，你止血怎么那么熟练？”

孟想一愣，几秒后才用手推了推镜架，清清嗓，“我直到初二都还是个混混，读的学校又次，整天和别人打架，动不动就受伤。也见惯了别人受伤，这些急救常识知些。”

许书砚一歪，一脸“看不来嘛”的笑。

孟想像被人戳破了黑历史，脸上挂不住，一边说着“哎哎不和你废话了，记得把床单被罩全洗了”，一边忙不迭逃走。

房门关上后，许书砚才重新趴回窗边。

黑天幕上一丝云也没有，全被风散了。他眯与月亮对视。

看来大家都有自己的秘密。

*

熊晓义被学校停职调查的事，许书砚是从孙靖那听到的。

他大四了，班上有同学保送，提前见了导师。这事在老师之间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大家对他积怨已久，无奈他和学校领导关系不一般。这回了事，真是大快人心。

温日持续了一周，整个世界泡在近乎发白的光里，恹恹睡。

转的这天午起了大风，许书砚一手提着折叠凳，一手揣袋，慢悠悠地晃到西郊的伶仃路。虽然走得笔直，但他全带着被人掉骨的慵懒。

黑云翻着在天边聚拢，浩浩地涌来。

随着天光变暗，许书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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