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几笔，便取图纸看了看。

不料，这一看就碰上了最不该碰见的人——

“皇、皇上！”

侯苒听见那女惊慌地跪去行礼，心完了，果然前立投一片影，亲切过人的元帝已然靠近她面前，低看她手里的东西：“苒小？唔，怎的这般用功，连走路也不忘看着……”

不知何故，他的话音至此戛然而止。

“参见皇……”

“别跪了。”宋涣突然伸手拽住她的小臂，将她人猛地拉起来，一向温和笑的双眸刹那间柔尽褪，只顾死死盯着她手上的图纸，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飞快，“这是你画的？”

“我……”

侯苒本就不愿被他看见，如今吓了一，又被他盯得心里发虚，手不自觉地想往回扣，宋涣见状，只当她是默认此事了，眉间皱得愈发：“你从何得知？”

“……”这个问题她更加无法回答了，那扣住小臂的手力大得吓人，她忍不住了气，“太、太哥哥……”

这是她叫了八年多的称呼，虽然侯誉风不让，但他走得天皇帝远不着她，数年来一直这么叫的，宋涣眸光微沉，手的力顿时轻了几分。

“额……皇上。”

魏鞠着老腰小心翼翼地跟过来，低声请示：“苒小许久未归京，难得一趟，皇上不如请她殿坐，叙叙旧？”

尾随的人们远远停在后，半个字听不见此三人的对话。

“……嗯。”宋涣稍稍回神，将那张因侯苒脱力而摇摇坠的图纸收手里，在明黄的宽袖成一团，“回紫宸殿。”

“是——”

侯苒已然空了的掌心，有些惴惴不安地朝墙外望了一。

缓缓沉的夕，昏黄的余晖撒落在皇上的背影上，衬得那盘踞的五爪金龙沉又凶猛。

“请吧，苒小。”魏公公毕恭毕敬。

“……好。”她收回视线，垂首跟上宋涣的步伐。

紫宸殿是元帝日常工作与歇息的地方，淡淡的安神香飘散于空中，四亦是寂静安和，伺候的人脚步极其轻，无一丝多余的声响。

“坐。”宋涣坐在正中的宽塌右侧，示意小姑娘也坐，“莫要拘谨。”

侯苒张得手心冒汗，福了福，坐在首的木椅上，魏公公端着茶壶过来满了两杯，宋涣挥挥手，让他领着人都去。

殿门缓缓合上，轻微的“砰”一声，恍若敲在了心。

“方才……朕有些失态，抱歉。”

宋涣的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温和，又似乎透着疲倦，侯苒暗自一气，低声回：“皇上言重了。”

第53章

宋涣没有回应她, 只是沉沉地叹了气，将收在宽袖的图纸拿来扬开，低着仔细端详。

“朕无意对你如何置, 但问你的话, 你必须如实回答，明白吗？”

侯苒双手握在上, 垂首应是。

“侯苒，”宋涣难得叫她一回全名, 却是在如此境地之上, “这张图是你画的, 对不对？”

她一气，缓缓：“是……我画的。”

宋涣：“你怎会知晓这个标记？从何看来的？”

侯苒心咯噔一，觉察他话里隐藏的细节——

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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