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苒皱眉, 看宋涣的神也不像是装的, 问：“皇上没让仵作验他的尸首？”

“西域……”宋涣一个想到的，又是殷世谦那老猾的东西, 殷家是经商起家的，经营的生意遍布大虞各地，甚至连通至西域一线，要得此毒并非不可能, “你可知他是何时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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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莫非是他请侯誉风的饯别宴上？

侯苒：“此毒潜伏三月才发作，应是那年九月初中的毒。”

“第一，我重生之事，望皇上莫要对第三个人提起。”

，堂堂九五之尊每日上朝被自家臣甩冷脸的画面，险些忍俊不禁，也真是皇上太看重他才受得了，换旁人估计早将他发边疆去打仗了，哪能还封他为神策军统领镇守京城，给自己碍呢？

“……好，这件事，朕会尽快派人查的，有结果再传消息与你。”

侯苒抿笑：“皇上客气了，承蒙侯将军的照顾，我在府里过得很好，也不缺什么，唯独想请皇上答应我两件事。”

“这个自然。”说去对二人毫无好，而且也得有人信才行吧，因此他答应得十分快，“第二件事呢？”

侯苒本以为皇上知晓才提起的, 如今却骑虎难了，只好继续：“侯将军中的毒会使人失去五，我为他医治时，他已是半聋的瞎了, 无解毒之法，只知此毒源自西域。”

误会解释清楚，要事也谈得差不多了，宋涣见外天不早，便打算留小姑娘在里用晚膳，岂料话

“苒小？”宋涣以为她仍不信任自己，还开劝，“朕……”

侯苒却摇：“并无，只是猜测。”

宋涣奇：“苒小有什么线索吗？”

宋涣：“验了，但只说死于剑伤, 朕当时过于震惊，并未嘱他详查便将尸首葬了。”

第54章

“、毒？”宋涣自己这皇上当得太窝了, 什么事都被蒙在鼓里，还得靠外人无意间告诉他，“侯誉风不是因剑伤死的吗？”

“第二件事，望皇上查明，当年是何人毒谋害侯将军。”

确实, 中鸩羽之毒除了五渐失一表征外, 中毒者上不会有其他迹象, 而且侯誉风自死后到运回京城又过了一段时间，若保存不好可能已开始腐烂，更难以分辨其中的毒变死者自中毒抑或腐虫侵蚀所致。

但每回膳前都有监试毒，若有人毒，岂会验不来？

“好，我答应皇上。”侯苒言打断，低，语气淡淡，“但我只能尽力而为，至于侯将军听与不听，我无法左右。”

君主未必要文才武略样样通，但选贤举能必定是重中之重，上一世他犯过的错，这一世绝不能重蹈覆辙。

宋涣示意她讲。

“行，有你这句话便够了。朕自然也不会人所难。”宋涣知这侯家人都不玩虚与委蛇那一，能听她这一句承诺已属难得，不能得寸尺，“朕不会叫你白帮这个忙的，若有什么想要的，尽说，朕立刻着人去安排。”

“谢什么，朕也是不想侯将军再事了，日后这大虞的江山，还得仰仗他为朕守着呢。”

“多谢皇上。”

“或者，皇上可从太医院查起。”侯苒忆起先前那老太医神志不清时念念叨叨的话，不由得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