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弟也觉得奇怪，可……”

“她什么份，杀了老九老十两个人，实在是不费灰之力。何况这两个蠢货，玄天门还不清楚？死了也好，黄丫们整天哭哭啼啼，吵得人不得清净！”

清字辈老九老十两人经常祸害年轻女，有时连门弟也不放过，闹得人不厌其烦。可听玄凛这么说，清寂还是到心凉，嘴上喏喏地：“师父说的是……”

玄凛抚着千机剑，淡淡：“告诉清，把这个消息扣。”

“可灵净……”

玄凛眯起睛，“天大会迫在眉睫，绝不能让他们后顾无忧。”

玄凛又嘱咐了一些事项，清寂不敢有丝毫违拗，一一应允。

“近来修行如何？”

“不敢懈怠。”

玄凛冷哼：“不和清冥争斗了？”

清寂低，听玄凛：“你们二人都急了些，不如清稳重。勿要忘了，等到天大会一过，亲传弟的人选就该定了。”

清寂暗喜，玄凛仿佛没看见他的表，又：“还有明，该让清清理来了。人都已经死了，留着作甚？”

清寂惴惴地：“师父，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没了修为，又从玄天山上掉去，换成他师父凌远也该死了。”玄凛冷冷瞟他，“让你去就去。”

这个问题争执也没用，清寂一揖，退了去。

玄凛默然抚着千机剑，苍老的脸上，皱纹挤得不成模样。后传来清平的声音：“师父，有件事，弟不知当不当说。”

他淡淡嗯了一声。清平将声音压低：“弟前几日山，听说在乌月城附近，有人布了剑阵。”

以剑为法，擅剑阵的人，几百年来不计其数。

然而是玄凛中钉心刺的人，只有那么一个。

玉衡静寂无声，许久，玄凛才冷声开：“盯着那群新门的弟。若有什么不对劲的，直接告诉我。”

第二十五章

分发给记名弟的是蓝衣袍，玄晏试穿非常合，秦石是盯着看了好一阵。

虽然九死一生，骨里那飘逸的觉还是没变。

举手投足，尽是仙风骨。

秦石忍不住上去狠掐一把，玄晏疼得气，一脚把他踹回床上，“发什么疯！”

他捧着刚领到的蓝衣缘的灰袍，委屈地：“就想看看你的藏哪了……”

玄晏轻哼，将外衣脱，瘦的上半。

他回到玄天山也没放松武学练习，修行也没落，上半瘦有力，线条畅，却不显壮。

不愧是他教导的人，材真是好极了。

让他知自己的藏在哪里之后，玄晏重新穿上袍，拎起他怀里的灰袍，“你也来试试。”

不试不知，玄晏沉默了。

秦石一脸茫然。

“胡不能不剃，但这样去也危险……”玄晏喃喃，“以后看见清冥，躲远。”

秦石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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