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归顺，没舍得杀我。”

玄晏也没打算真和他置气，问：“你觉得从哪个手较好？”

清鸿角，比了一个“六”的手势。

清字辈排行第六，是清寂。

“清寂此人睚眦必报，知觉锐，而且格外害怕玄凛，是一条好狗。”

玄晏：“狗不见了，主人必定着急。我以为此人甚好。”

他比了个“二”的手势。

排行第六的，是清。

清鸿一时没反应过来，秦石了一句：“这与行兵打仗相同。要打胜仗，得先除掉对方的斥候探。”

清负责的是开，也负责监普通弟。

清鸿笑：“还是师叔想得周到。就从她手！清寂就第二个。啧啧，我就不信，有了师叔，还怕拿不她！”

他笑得快，渐渐地觉得突兀，才发觉玄晏和秦石都盯着自己。

少年时的回忆浮上心，清鸿有不好的觉。

玄晏：“与女打，还是得得俊俏的。我如今脸有疤痕，行动不便，只得委屈师侄你了。”

清鸿艰难地：“师叔的意思是……人计？”

玄晏听见人两字，眉一扬，嫌弃地将他从到脚打量一遍。

他自觉心虚，指着秦石：“他得也不赖，是那群女弟最喜的模样，怎么不叫他去？”

玄铁匕首唰地钉在他耳边。

清鸿没料到他没用修为都有这么快的动作，顿时打个寒噤，憋屈地：“清从来不喜我，我走过的地方她都能闻见味儿，绕走。放我去，真的不是打草惊蛇？”

玄晏眯。

两人僵持不，秦石忽然：“无妨，我去便是。不就是男计么？”他抓抓，“不知清喜不喜这撮胡茬……”

玄晏忽然没了声。

清鸿趁打铁：“这位小哥，这你就不清楚了。现在女偏好面白肤净的类型，我瞧你底不错，待去后，让师叔给你打扮打扮，准保把她迷得七荤八素、找不着北。要知师叔后曾经追着玄天门一大半的弟，不分男女……”

玄铁匕首悄无声息地换了位置。

清鸿识趣闭嘴。

秦石却抬，端详着玄晏。

胖瘦来后，着实得不错。没有那疤就好了。

玄晏被他看得浑不自在，遂转向清鸿。

“我要在这里待十天。帮我修行。”他一顿，又补充：“用修为引导我。”

清鸿讶然，玄晏冷笑：“一来就认了我，修为能低到哪儿去？”

他讪笑，“确实是认了，又不确定……师叔的修为，本是原先的我可望不可即的。”

玄晏原已经破虚境界，清鸿在寒冰牢里关了这么久，闷苦练，也才刚刚突破至虚境界。

万万想不到，还有他引导玄晏的一天。

修行之事不可怠慢，玄晏说就，连最后一件衣服都脱了，披在秦石上。

有玄晏的护佑，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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