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错觉吗，这个清燕，和那个魂不散的玄晏，得有些像。

不敢直视清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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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是修到虚境界的玄晏，没了修为，无人护佑，丢山去也只有一死，怎么会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还当他的亲传弟？

玄天门掌门才能握着的太极金印。

玄凛依旧没有反应。

清鸿将他在山，命令丹成扯了他。清冥垂死挣扎，睛都快瞪来了，不过是徒劳无功。

回到隐元后，玄凛黑着脸坐了一阵，才让他理掉全的刺客。

再看看他如今的境，他几乎不敢往想。

如

玄晏往前走一步，玄凛忽然叫：“等等！”

他上一鲜血都没沾，仿佛闲信步而归。蓝衣人将刺客的尸首拖走，关上了门。

正殿里一如往常着昏暗的灯，玄晏默默站着，听玄凛问：“如今到哪一层了？”

玄晏没有表，只微微：“师父过奖。”

他着清冥的，扭过他的，温声问：“你看，这里的景，和当初你押我来，完全不同了。”

清冥拼命摇，却见清鸿笑嘻嘻地蹲在他边，对丹成认真地解释：“如今我了你师父，自然不会像清寂那个蠢材，放着你不——听好了，师父教你的第一件事，便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他的神有一瞬的变幻，玄晏依旧不声，却已借着这一步，瞥见不远的一样东西。

-

玄凛皱眉，目光，似是要在他脸上看什么。

清冥觉得不妙，清鸿吩咐：“丹成，堵了他的嘴。”

他的目光只停留一瞬，很快又挪开，落向别。

他没有犹豫，显得极为诚恳。玄凛看他一阵，才幽然：“境不错，比起当年的玄晏老，亦不遑多让。”

“唔！”

这事，他过太多了，也很快会抛在脑后。然而清鸿一说，他便回想起来。

“我本想好好玩十几年，再认真跟着师父，学着个真正的亲传弟，然后接过掌门之位，让他老人家好生休息。”清鸿幽幽一笑，“没想到，师父动五行阵，却成了玄凛杀害同门手足的机会。”

外闷哼一片，很快安静了。玄晏走正殿，将匕首上的霜雪甩去。

他终于知清鸿要什么了。不过为时已晚。

“大成。”

这批刺客来自何方，玄天门和灵净心知肚明。即便如此，场面还是要足。

玄凛拿着灵净的来信，神莫测。

玄晏傲，怎么肯纡尊降贵，被他打骂？

他漂亮的三师弟对他微笑，然后拿了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剑。

白玉的印鉴，只有掌大小。

他的神有些异样，玄晏无动于衷，沉声问：“师父，小门小派已经到齐。几大门派里，铸剑师一派不知落，亦没有派遣弟；西南夜荒的云门派了老和几个弟，正在路上；灵净已经过了玉京，快到玄天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