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四叔从里就坏了, 本不是你的错……”

“他……真的不是我的儿？”

“他是。”张笑了，“你五叔才是你姨生的, 承认他是你爷爷和你的亲生儿，就等于承认他杀了自己的生父……他宁愿自己不是亲生的吧……言灵就是这样, 有些谎话，说着说着，连自己都信了。”

“他……”

“因为杀父之罪, 他是没有能力让自己的黄仙化形的，偏偏他的黄仙从小跟他一起大，对他的比黄书郎对你多了……他十五岁那年夏天……在你家乡附近的河岔游野泳差儿被鬼捉了，他的黄仙儿为了保护他死了。你见他心本就不, 又遭逢大变……有意让他远路这条路，让他考学，当公务员……你啊……还是看不清这个光怪陆离的世，谁能想到世人心从八零年代变得这么快呢，官老爷也开始私烧香拜佛呢？你四叔发现了捷径……捡起了已经被放的本事。”

“你一直都知，为什么不阻止他？”

“他不是我该的，这是他的命，也是你们郑家人的命。”

“什么？”

“郑家人从来都是只有两条路，一是像你一样隐居山森淡泊名利；一是能力滋生野心一步一步把郑家带向渊。郑家吃够了后一的亏，立了一条家规，后世孙行差踏错，家主必要清理门。”

“啥？”我怔愣地半张着嘴。

“你现在是郑家的家主，他是你的事。”

怎么清理门？他不会让我拿把枪把四叔杀了吧？且不说我有没有那样的本事，杀人可是犯法的！别的手段……四叔能力比我得多得多！别看城隍那些人说四叔是靠着“溜须拍”上去的，四叔的真本事估计能杀他们几个来回，自己发型都不待的。

“我没说让你现在清理门，是让你稍安勿躁……不要见到困难就想着跑……”

“你怎么知……”离开四叔到大学城的这一路，我想得最多的确实是逃走，省城是四叔的势力范围，帝都估计也沦陷一半了，就算是有人能压制他也不会为我得罪人，我替自己规划的路线是逃俄罗斯，我最怕的不是他杀我而是——我最终会经受不住他的诱惑，变成跟他一样的人。

张笑了起来，“如果你现在经受不住你四叔的诱惑，试问在外生活艰难，而钱财只需要你只言片语就能拿到，你能不能经得起自己的诱惑……”

能经得起吗？一腔正义没经历过社会洗礼的小孩也许会毫不犹豫的说会吧，可越成熟的人越会犹豫……

“更何况，你是郑家的家主，有责任救郑家于火。”

“火？”

“是的，你不是一直想知郑家的故事吗？郑家的血源可以追溯到周朝受周天供奉的巫，后来几经战辗转，血统虽传了来，却几易其姓，无数起伏，到了明朝末年落到了关外满汉杂居之地，改姓关，以萨满为掩护艰难求生。谁知那一代又了一个喜风的后人，一步一步靠着能力得了荣华富贵，却受到了更大势力的觊觎，连累全家被捉，被迫成了清廷供奉的五大萨满之一，从那以后，每一代郑家里最有能力的孙都会被送替皇帝效力，余的郑家人靠着他（她）赚来得供奉银醉生梦死，各有惨，直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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