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他叫什么名字？”

“给你。”人参娃娃把小篓给我，“碎了，给他涂上，专治被耗咬的毒。”

“噗。”一声空气被忽然穿破的声音，我顺着声音看了过去，是人参娃娃，他还是白天时的那一，只不过上多了一个草编的小篓，小篓里满满的都是草药。

“别回答……”黄书郎说。

“他叫……”她忽然愣住了……神狂了起来……“忘了！忘了！我竟然什么都忘了！忘了！”她发胡摆动了起来，“你能看见我，你是能看见我的，这里的人告诉我，只要是能看见我的，就能带我山……你带我山！”她扑向了我……

“住手！”我大声喊，“黄书郎你闭嘴！别刺激她了！”

“你妈妈多久没来看你了。”

“你替他找药去了？”

“呵……看妈妈都是借，想男人才是真的。”黄书郎挖苦，“他要是还想着你，早就来看你了！傻瓜！投胎转世去吧！傻瓜！”

女孩笑了，“哈哈哈……我就知你能看见我。”

“他是的朋友。”人参娃

“不！”她尖啸了一声，上的裙染成了粉，“我要去看他！”

“妹妹……”她去世的七九年我还没有生又怎么样，这个小姑娘看起来绝对不超过二十岁，她的人生时钟几十年前就停止了，“小妹妹，你要去见谁？叫什么？姓什么？你告诉我，我让他来看你好么？”

“闭嘴！闭嘴！闭嘴！”她指甲爆涨，向黄书郎刺了过去。

“你什么时候……”我指着它。

“你家住哪里？你妈妈在哪儿？”我忍不住回答。

黄书郎看见了“他”，“死人妖你咋才来。”为什么我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比他们对我的，我在他们面前就只有挨骂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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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一声怒斥传来，一红的影刷地一现在她的后，她像是一只破娃娃一样被抓了起来扔向半空。

“他说……让我好好学习，考上大学去找他……他原来是知青，后来了我们学校的民办教师，恢复考那年，他考走了……他告诉我，让我也好好学习，考上理想的大学去找他……可是……有一天……我晚自习回家……就躺在这里了。一开始，妈妈和家里的兄弟妹常来看我，后来就来得很少了，从五年前开始，只有我大哥会来看我了……他一次都没来过。”她平静地叙述着，上的裙渐渐变回了白。

“七九年，车祸。”

是皇甫灿来了，“你嘛跟她说话？这老鬼又不知修练之法，除了心里的执念什么都不记得了！连人都没了，阎罗殿都嫌麻烦不肯收，你嘛惹她！”皇甫灿大声地骂。

上当了……我一闭……再睁开的时候，她已经半跪在地上看黄书郎了，“你心好坏，为什么不让她帮我？我只是想去看看我妈妈，想去看看他。”

别想我。”

也许是觉得皇甫灿不好惹，那个孤女鬼再也没有现。

“你是哪年死的？八零年？七零年？”黄书郎咬着牙问她。

“五年了。”

“你妈妈已经死了，你去找她吧，至于你的他……早就是老了，有什么可看的。”

她傻傻地看着自己的手，估计在疑惑为什么我喊了住手，她就浑僵住不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