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张指着我。

“我刚才疯的时候想……它附在电元件上简直蠢透了，那玩意儿太容易毁了，没想到它这么聪明……”

还没有等我说完，黄书郎一把抱起我，冲向了外面，张也跟着冲了来。

家里有皇甫灿在，就算是在大夏天仍然不用开冷气，我坐在沙发上，摸了摸还有些的脸，年岁大了不好，我爸妈不用提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抱这么久……怪不好意思的。

“你……”黄书郎瞪着我……

“有些事你得告诉我，我是大人了，是非曲直我自会判断，比如，我家老祖为什么恨黄家？为什么所有人都拿这件事来敲打黄家！为什么偏偏我不知！”

“好，我告诉你。”黄书郎坐了来，“你们郑家是五大萨满之一的事，想必你知了。”

“知。”

“人是很奇怪的，算命的人骗他五十岁的时候他在一个坎，过不去会死，破关就会没事，他会相信并且激算命的，可如果算命的明确告诉他，他五十岁零十天时会死掉，他会恨算命的。皇帝也是一样！算卦人告诉他大清江山万万年没事儿，算卦人说大清朝国祚三百，他会怒极，但算卦人说除大清无皇帝，他又开心了。更不用说郑家的言灵之力，足矣撼动天了。郑家的人的能力太了，受忌惮，所谓供奉不如说是禁，有言灵之力的会被割掉；预言之力的被刺瞎睛；治愈之力的被砍断双手……郑家人对此心知肚明，仍然每隔十八年，就心安理得的将自家有异能的成年女送中，甚至为了确保能生有异能的孩，保住荣华富贵，不惜族通婚，堂兄妹通婚也就罢了，父女，兄妹，叔嫂……屡见不鲜。从里逃来的郑家老祖有预言之力，七岁的时候就看清了自家的龌龊，也看清了郑家自豪的血脉因为近亲通婚再也不会现……更看清了大清国运已尽！十八岁之前，她自己刺瞎了自己的睛！二十六岁时在同样看清大清国运将尽的黄家帮助之，逃了廷。”

“你是说……郑家之前跟黄家其实……”

“郑家原来可以选胡黄为友，也可以不选，郑家与黄家真正结契约是在那位逃的郑家老祖，黄家黄三太爷受了康熙帝敕封荣登仙界，那时正是黄家最兴旺的时候，五大萨满……黄家真正看重只有郑家，可郑家人者多半孤拐并不与黄家来往。郑家老祖为了逃，与黄家结契约，带黄家关回东北，以后孙孙皆与黄家结约。”

“本来这是双赢的事，可郑家老祖却另有打算……她恨郑家血脉，一心想着郑家的血脉在她上断绝，孙？郑家不会再有孙，她不打算成亲生育。我家老祖一开始并没有觉察，而是带着她一路关，逃到了一安逸的所在，她以寡妇的名义替人算卦谋生。当时关外的人不像关里的人那么讲究守贞，她一个年轻的寡妇虽有残疾却不影响事，很多人提媒说亲，可她一概不允，我家老祖甚至找了好几个极好的男人给她，她还是不允。后来我家老祖预备了酒菜好言劝她，她贪杯喝醉这才说不想有女……”

“我家老祖明面儿上说她既这般想，就安安静静地过日……私里却订了计谋，在她所在的村，有个开粉坊的地主，说来也巧，地主也姓郑，早年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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