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晋柏虽然常有惊世骇俗之语，不过他大多不放在心上，只觉得荒诞，是以未记太多。只是他一直觉得晋柏是个妙人，如天真有，便该让他家晋柏自己想的事。

可惜晋柏死了，这跟天有没有并没有丝毫关系。

此后又看见了晋赎，他见到晋赎的那个雨夜，两人承诺一百年，晋赎想要他的屋便要陪他一百年。

一百年竟已是快过了，晋仇有些怅然。

但梦中的事极多，并不是全能让人记住的，也时时都在变化。

一觉醒来，晋仇几乎觉得自己又重活了一遍，只是梦终究是梦，片刻后他就将那些事忘光了。

殷王仍在睡，现在已是夜晚，四周漆黑，晋仇凝诀将屋中亮。

燮中那些相千奇百怪的灯便齐齐光亮，将燮照的有如白日。

“醒来吧，勿要再睡了。”，他碰着殷王的脸，试图将殷王唤醒。

殷王的确是醒了，他睁，看着晋仇，：“现在几时了。”

那声音有些哑，不过总算是能说话了。

“快时，只是叫醒你一，要是困，你便接着睡，只是要先回我几句话。”，晋仇还是抱着殷王，他们贴的很近，但晋仇有意避开了殷王的肚。

“什么话。”

“关于殷地，你是否在殷地养着鬼魂。”，晋仇说得很坦然，因这问题是天人皆知的。

殷王开始皱眉，那眉宇之间俱是疲惫，“为何问。”

“你知为何问。”

“晋仇，你想将殷地的鬼魂放。”，殷王的面很不善，但显然他动不了。

晋仇，“在此之前，我将叶周那日所发生的事用镜放给了天人看，将郑地的事推到了你上，不过郑地的事本就有你一份力，我不算造假。”

“叶周的事？叶周的事你看见了。”，殷王惊诧地问，他事一向小心，能让晋仇放给天人的唯有他们离开叶周那一日的事及他杀叶周人的事，但每次，他都用灵力巡视着四周，断不可能有人在他底拿镜记这些的事。

除了一个，那就是天。

“混元给我看的，你日日与我睡，我本以为你我二人心都已贴近，却未想到你每晚还要去叶周，那杀人的事。”

“叶周人对你不好。”，他杀叶周之人诚然有私心，但如若不是因晋仇那些年受的苦，他也不会折磨叶周人七日的事。

“对，叶周人对我不好，所以你杀他们，我不应有意见。我想的也只是将那些都记，给天人看。”

“混元帮你这些？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该信他。”

“不信他信你吗？”

当然是信我，为何要信一个外人。

殷王没说这些话来，他只是看着晋仇，“除了叶周与郑地，你应还把赵魏结亲那日的事推给了我。可惜天多的是懦夫，多的是看闹的闲人，他们虽觉得我恐怖，却绝不可能因此就站起来反对我，他们没那个胆，哪怕是怕我终有一日灭了他们，也断不会提前反我，毕竟能多活一日就是好的，那反我的事太危险了。”

“是危险，所以要他们动手。”，放殷地的鬼魂，使每人都于危险之中，天人便觉该动手了。

“晋仇，你走吧，从我这里问不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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