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痛到麻木的苻安之松了气，虚无力地躺着。因为数日来国主的行开拓和闲时假的玩，再加上他暗自练功护，床事已不至于让他受伤，但疼痛仍旧锥心刻骨，那样伟岸的龙，只放去就够他受的，莫说还要承受它成千上百次的挞伐。

陈寒汀时而赏着的墨戏，时而抚着眉梢角的妙笔，不不慢，从容地了一回。

他在他背上画梅，不过画了几枝，总不能称意，他要来手巾净了。只怕是刚提到忱希，又没有画好，心中不快，他让苻安之褪，扶床跪好，玉砌一般雪白而丰满的向后擎起。

他兴起之际，说上就上，苻安之连日来已清醒了这个事实，那些服外敷的秘药，他再也不敢糊。

“嗯。”陈寒汀目不转睛。

而在他承幸的人，却勉力克制，才不致使痛呼脱而。挨过开，接来更需谨慎，屏住呼，不失控的，那被到嘴边的，吐的声气亦定要宛转轻柔些，若不能，便拼命自己掩住。

陈寒汀时而抚摸一苻安之光的后背，握一他的脸颊和颈，忽然间看到那隽秀发红的角，噙着三分发乎天然的愁，光不待，恨秋悲，纵然丹青妙手亦难画。

夜里国主想喝一杯，苻安之为他温，为他斟，他微微动动手指，他就知自己当如何投怀送抱，他松开衣带，他便款款地为他宽衣，用温柔的取悦男人。

陈寒汀用手指试了试秘，觉得它又致又滋，十分称意，便手扶龙叩门直了。从赏到玩，充沛的到渠成，他心中受用，地叹息了一声。

陈寒汀不作声。苻安之服侍他洗罢，用的脚巾脚，好一只穿上鞋，又从盆中扶另一只。他坐在脚榻上，将国主的脚放在膝，窝在怀中拭，而这时的陈寒汀搁了手中卷册，那只脚脱了苻安之的掌控，漫游在他的怀。

苻安之顿时浑一凉。

“主上”

“别说话。”

这稍纵即逝的态顿时让陈寒汀起了兴致，他起搂住了苻安之，分开他的额发，细玩那眉梢角的思

陈寒汀闲散地半躺，随手翻着诗册国书，苻安之偎在他侧，上上地吻他、他、他，国主今晚一直不瘟不火，没得到明确的指示前，他也不敢停。

陈寒汀说：“去调一淡墨，再有一朱砂。”

“你野了太久，染上不少兵痞草莽习气，贵公的俨雅骄矜丢得几乎不剩，今后在我边，该立的规矩，言行举止要注意的地方，你要重新学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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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寒汀翻着纸页，漫不经心问：“你听说了什么？”

陈寒汀素来喜静，床笫之间也不喜听到浪声，若是被他呵斥噤声，说明已惹他不快。惹得他不快，绝对不是好事。

苻安之忙打遮掩：“什么？不过是多日来挂念侯爷遗孤，又怕主上多心，一直不敢讲。”他上说：“若是不方便，主上则当我从未说过。”

苻安之虚弱地微微，惴惴不安的模样令人怜惜，陈寒汀回味到自己的话可能吓到了他，接着说：“冬至日里，照旧一家人该在一起吃饺的。”

他用脚趾勾开了他的薄衫，用足底他的肩、咽、锁骨和细如玉的膛脚底到底比手掌糙些，薄的肌肤更加容易地蒙上了绯。

陈寒汀轻抚着苻安之汗的额，轻轻吻上他泛着淡淡粉光泽的耳后，醇厚的嗓音缓缓说：“我不喜你今晚这样，像是非要取悦我，今后大可不必”

苻安之被他盯得不自在，神躲向一边，而陈寒汀并不在意这些。

“披上衣服起来吧。”

他怀抱着他，轻轻吻那三分哀愁，俯压住他，卷起了衣袍的摆，未穿的双和双丘怯怯地来，上的寥寥几墨梅，再看之无比淡雅。

他思索了一会儿，舍了朱砂，方才落笔。

苻安之小心撩着：“许久没有见过忱希了，心里挂念。”

当那脚停在缩的小腹不动的时候，苻安之赶忙捧住，放回了鞋里。

笔又凉又，苻安之默默忍着，只等他画好，只等他满意。

节，往年总有亲族团聚，共尽家宴今年不知主上作何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