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团儿撕咬着，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它停动作，先是看了看大老夫人，然后看了看季箬。

不知是不是想起季箬之前带珍珠给它玩的事来了，居然叼着小鱼放在了季箬的面前，还用猫爪了地。

大老夫人接着又：“猫是倒了八辈的霉，人又何尝不是呢！秋霜嫁到季家这些年，我这个既姑母又

季箬从此跟着文娘学习，季冉氏怕她累坏了，每隔三日让她休息一日。除了第一日说话多有试探，文娘也没再找过季箬麻烦，教导得颇为用心。季箬便什么也没说，好好的跟着文娘学了起来。

这时候的大老夫人，自然不会再以为季箬给她把脉施针是在闹着玩。

“我若是有法，又来找你甚！”三夫人，“这两日我一直在琢磨一件事，那季箬不回来，皇后娘娘多半在姝儿和毓儿中间选，如今她回来了，优势比咱们两房加起来还要多，咱们再不联合起来，只怕就一儿希望都没有了。”

大老夫人把小鱼丢在地上，雪团儿立毫无形象的撕咬起来。祖孙二人都盯着雪团儿神，一个在组织语言，一个在猜测另一个要说什么。

大老夫人坐在常福院的小园里面隔着锦帕着一条小鱼逗猫，她穿着跟以前一样的讲究，神态跟以前一样的慈祥，就是神要清明了许多。

等到午，季箬从文娘那里了课，就被叫到了常福院。

季冉氏比起担心，更多的就是兴。

本来就是京中有名的才女，又这么用心的教导五娘，只怕是大房嘱咐了她要培养一个皇后娘娘来。”

三夫人门的时候就屏退了人，所以四夫人说话也比平时少了两分顾忌，她惊讶的看着三夫人：“三嫂，你这话是怎么说的？皇后娘娘的位置只有一个，咱们要怎么联合起来？”

随着每日扎针，大老夫人的神越来越好起来。等到了第七日，收针之后，大老夫人盯了季冉氏和季箬半晌，叹息一声，自己一个人在卧室待了半天。

十三个猫，有十二个是替大老夫人去死的。季箬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她在十二楼接人的事并不算多，不是很清楚这时候应该怎么安人。

季箬到了小园，大老夫人对她招了招手，她就快步过去请了安。

“它这是要送给我吗？”季箬吃惊。

“第十三个。”季箬想起季冉氏之前跟她说过的话，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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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个了啊！”大老夫人有些慨，“这些猫跟着我，可真是倒了八辈的霉了。”

其实扎第三次针的时候，大老夫人糊涂的时间就开始变少了，之后每针灸一次，她脑里的迷雾就被扫去一层，今日，她脑里最后一层迷雾被清扫净了。

大老夫人终于开：“每一只猫，名字都叫雪团儿，这些年我时而糊涂时而清醒，这是第几个雪团儿，早已经不记得了。”

三夫人：“皇后娘娘只有一个，可没有谁规定过咱们季家只能一个皇后娘娘不能再一个贵妃娘娘？”

四夫人皱了皱眉，问：“三嫂有什么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