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事。这番言语后，她眉宇间终于慢慢几分犹豫，嘴轻咬，又似乎变回了平日里那个胆小怯弱不说话的小女。

杜阮阮见她手指攥，像也决定要从地上爬起来一样，心中正觉激动——可就在此时，跑去前面叫人的女也和掌事姑姑一行人风风火火地一块回来了。

掌事姑姑平日里宽厚，但对于违反规的行为一向很严厉。人群在发现她时悄悄散开许多，也是因此，杜阮阮等人一就发现了她的到来。

青蓉原已经放松许多，可瞧见掌事姑姑后她脸上立刻变了。一半张一半惧怕，手上一没爬起来反而再度跌坐在地上。杜阮阮正要伸手扶她，她却忽然将手里一直抓的东西向着前方扔了去，同时嗓音尖利地喊：“嬷嬷，我有事要告诉你！她、她偷东西！我有证！！”

随着她的动作，一个镶金边绣莲叶的布袋被狠狠掷到地上，恰好停在掌事姑姑与她们之间。

那布袋款式普通工一般，后几乎人人都有一个差不多的。原本系好的绳不知何时松了，停时也顺势一脑吐里的东西：一个工细、造型玲珑的香薰球；一只看不木料、香味幽远的鱼形木雕；一看起来不算贵重、但得极为致好看的簪；还有一块模样奇特、看起来极似红烧的石。

“……”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这里，包括杜小胖自己。

……杜阮阮咕咚一声咽了一，惊诧又无辜睁大了：“开什么玩笑，你说这些是我偷的？我脑又不傻，有这本事我嘛不直接去偷吃的……”

原准备了一肚话要告状的青蓉：“……”

“……”掌事姑姑也在同时停了脚步。

……你说得好有理我竟无言以对。

杜小胖一次承认自己偷吃承认得这样骄傲，在众人的目光理直气壮地直了腰。

*

得知事经过后，掌事姑姑果不其然把她们都带回去分开询问。

杜阮阮对此倒一儿不担心。当时看见的人不少，百合是一路喊着“抓贼”追去的。青蓉为了自证清白，定然会咬死了她是看见她偷东西想举报，否则她为什么找到银两也没拿。百合虽然不明白青蓉此举用意，但幸好前两日知了这东西都是陛送的，故而也一定会杜阮阮方才喊的只说自己抓贼，没见过东西。

至于她自己那就更放心了。她一没有作案时机而没有作案时间，东西和布袋上也没有名字，一咬定自己压没见过就是。况且这些东西都是她何时何从谁那里偷来的，当面对质时青蓉涨红了脸半个字都说不来，结果会怎样显而易见。

掌事姑姑问起来，杜小胖便一副“我吃我骄傲”的厚脸模样，青蓉却远没有她那么轻松自在。众人怀疑的目光从她上扫来扫去，让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不说话的姑娘面上红得像滴血，却又拙嘴笨找不到话语解释。她支支吾吾几句话就败阵来，见形势不利，怨愤之甚至连角都泛了猩红。

这模样着实可怜，但杜阮阮半句话也没帮她说。

今日之事来得蹊跷，可她一也不傻。她跟素馨二人当时在李嫔面前那样维护她，素馨甚至被掌掴了十五耳光，后来青蓉生病，三人也是跑前跑后不住地帮忙。如今不青蓉因为什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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