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少块。”陶燃脸埋在枕里嘟嘟囔囔，听起来颇委屈，“我为了师在实验室里累死累活这么多天，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在实验室里打盹。你却连张床都不让我睡。”

其实陆星微刚醒，脑也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陶燃的偷换概念。

拧眉仔细想了想，觉得这孩这些天的确辛苦，她连这都拒绝他，好像真的是她太无了。顿时满心的罪恶。

“这么说，扰素有展了？”她声音来。

这些天陆星微也忙，本顾不上跟陶燃那边的事。

“差不多了。”陶燃扭悄悄从枕里一只观察她的神，小心翼翼地把话题带回去，“不过嘛，可能还需要留在实验室两天，行一些后续的工作。师，这两天我能不能先住这里？我睡外面沙发也行啊。”

陆星微还没从刚才的罪恶里走来，意识地：“好吧，那你就睡沙发。”

一时之间也没想到，偌大的太空堡垒怎么可能连间临时卧房都腾不来？

小心机得逞，陶燃忍不住偷笑。

他怕被陆星微发现，连忙扭过闷声笑。

视线随即一转，不期然就看见了摆在床的一个木质相框。

相框里有两张脸。

照片里，黑发蓝睛的男人像是举着摄像自拍，另一手拥着脸上写满了不耐烦的陆星微。她看起来比现在年轻一，眉宇间的冰冷也少许多。

两着军装的年轻影同样优秀，同样好。

陶燃猛然挑眉：“……”

嗯？

这不是她那个连名字都没有的人工智能吗？

一时间，陶燃对它在陆星微心中的地位到瞬间的错。

他一直以为陆星微不喜它来着，毕竟走哪儿都不肯带着人形的它，而且连房间都不让。怕不是个捡来的人工智能。

可……

捡来的能有这么亲密的合照？还放床？

这到底是喜它还是不喜？

还是……幸后现在被打冷了？

不过嘛——

陶燃眨着看照片上的年轻男人，总觉得他脸上的神太明朗太生动了，实在不像是陆星微的那个连说话都一板一的人工智能。

像个活生生的人类。

有问题就要问，这是陶燃从小就懂的理。他立刻翻坐起来，指着相框就问陆星微：“师，他是谁？”

陆星微有些怔然。

其实已经很久很久没人敢在她面前提到这个人了。

他仿佛已经成了一个禁忌，成了她心的一块伤疤。

早就结痂，痂却固执地始终不肯脱落。

藏在暗的角落里，默默蛰伏。

直到陶燃毫不犹豫地将它掀了开来。

陆星微沉静地坐着。

昨天在视频中看到的画面仿佛依旧历历在目。

破损的太空舱，已经归零的生命征。

她垂，用极力镇定平静的声音说：“他叫邱冬，是我的弟弟。”

陶燃与陆星微相对而坐，在她对面小心翼翼地观察她不知悲喜的敛神。

其实刚才的一瞬间，他的脑里的确闪过这样的念。甚至还无师自通地联想到，她的人工智能这样，不会是她为了纪念弟弟才这么改造的吧？

可是听到她垂眸承认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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