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山河故人·9

的。双双，委屈你了。”

说着, 洪笙歪了歪：“倒不知，宋小打算怎么办？”

“尽我所能吧。”

她转看着洪笙，平静：“洪爷，要是上海沦陷了, 您怎么办？”

陆铭冷着声音，起：“我不去了。”

洪笙瞧了叶尘一，淡：“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陆铭没有去学校，他又去了各

她闭上睛，不想想。

一听这话，陈双双就变了脸，立刻：“她能找到什么？这事儿你怎么不同给我说？”

叶尘没说话，不是别人惹她生气，她是气她自己。明明知陆铭和陈双双纠缠不清，居然却还在接到诗集的时候，有那么几分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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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但凡有那么些脾气，都忍不了自己的妻和其他男人这样亲密的往来。

叶尘目光看着外面摆起的小摊，匆匆跑过的黄包车，叫卖着报纸的报童，平静：“洪爷，我和您不一样，对于您来说，活着很重要，这是很正常的，大家多数人如此想。但对于我来说，死亡不过是一次新生，用我的命换一条命是值得，换很多条就是划算。”

她死了，无非就是一个世界的开始。可是这个世界的人死了，却是不一样的。

洪笙听着，皱了眉，没有说话。

而叶尘走陆府，上汽车时候，脸还不太好看。

——这样的时代，似乎，也就微不足了。

叶尘不是个历史很好的人。

“家国在此，我能去哪里？”

“你不是说你会理好你和陆铭的关系吗？”

照三八的说法, 这个时代并不是她记忆中那个民国，她的记忆里, 民国有杜月笙, 有徐志，有张幼仪, 有拼命保护文的张伯驹……

“去上学吧。”

最近她为了接陈家的地盘和养自己的人废了不少力气，洪笙与她约定好，每天来接她，在车上商量事。她本来是觉得不太合适拒绝的，可洪笙一句话就将她怼了回去。

叶尘看不看近代, 了解历史不了解近代，就是因为每次碰这些的时候，她就觉得太过惨痛屈辱, 目惊心。然而此时此刻洪笙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叶尘骤然惊觉历史的靠近, 她竟然觉得异常平静。

然而这个时代里, 这些人都是没有的。可是这个世界又是她所在世界的镜像投影，一切大事件都会照历史发生, 比如东北的沦陷，之后惨烈抵抗的淞沪会战, 国土沦丧, 烽火硝烟。

叶尘面平静，洪笙却有些诧异：“你不打算离开吗？”

洪笙转瞧着叶尘，着笑：“不远了吧？”

而且自己还未曾察觉这样逐步沦陷去的心，如果不是陈双双突然现，她自己可能都不会发现自己对陆铭居然有了这样微妙的。

尤其是……

“我听说东北那边已经沦陷了，你说日本人什么时候会来上海呢？”

既然要投靠洪笙，自然不能有其他想法。叶尘明白，这是洪笙在着她和陆铭分开。

洪笙笑了笑，垂眸：“洪某一介布衣百姓，宋小以为，我能怎么办？”

同不同陆铭在一起，叶尘是不大有所谓的，只要她能保护好陆铭和甲骨文，一切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