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柔声问了一句，“傅县，是有何事？”

“没事，”傅挽叹了气，又觉得难耐，扬声唤住了要门去的婢女，拥着被，打算询问群众意见，“你觉着你们的辰王，是个什么样的王爷？”

她其实想问，这位不吃，油盐不的柳惠，这二十几年是如何过来的？

旁的不说，皇族人，本就血脉单薄，在位的那个还是个需要遮掩份的姑娘，谢宁池作为个成年，且早该娶妻生的皇族辈，总不可能，到现在，都还是只白白的童□□？

婢女是家着谢宁池的吩咐，特意选了得貌不众的调来，可因着谢宁池对傅挽的特殊，调来的婢女容貌上虽差了，能力上却只不弱。还是从皇里历练来，又是早年便在谢宁池边照顾的旧人。

这时听傅挽的气，又联想到方才发生的事，纵是没有扶书的七窍玲珑心肝，将傅挽的小心思掐得准准的，也拿着，知晓如何作答。

“王爷早年经的动多，又在幼年时没了辈，惯来便是八风不动，明月照着都不留影的人。如今婢瞧着，这唯一的例外，也就是县您了。”

她在府里，从那些嘴碎的婆小厮中，也曾听说过不少言。可言过耳，也就是听听罢了，王爷那般冷静自持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对傅县动不该有的心思，便是……便是有了，至多，也就是今晚这般了……

傅挽了让人退，在床上了圈，蒙哼哼了两声，四仰八叉地睡了。

睡之前心里一半酸一半涨的，睡着以后却了个不可多说的梦。

梦里某位柳惠被她压在满是雾的浴池边上，一张脸不可抑制地发红，似乎伸手要将她推开些。她却凑过去，在他耳边轻说了一句，登时将羊变成狼，被倒仰过来，背靠又温又凉的浴池，前面贴着的膛，一气差没上来。

四舍五，这也算个意朦胧的好梦了。

傅挽心舒畅了一小半，略收拾了，循例确认没了破绽，才施施然去了膳厅，慢条斯理地吃过早膳，正好在书房门撞上了晨练回来的谢宁池。

他怕是也才沐浴过，上还带着温的汽。

两厢一照面，傅挽也瞧不来他的镇定是真是假，只能暂时将事抛开了，与他说了昨晚想到却没来得及说的疑。

谢宁池沉了，“余持重在任杨州刺史前，是在怡州任刺史，而在此前，他的确曾在榴州当过三年的史，因政绩卓越，加之当年榴州大丰收又有祥瑞，先帝才将他升了职。而那青翠山，的确在榴州城……”

“青翠山与怡州，也只有一山之隔，擅于走山路的人，从山上去往怡州城，也只需要一个时辰，若是需要传递消息，也算是方便。”

傅挽接了话，皱眉思索，“且衣兄你说左莫离是发现余持重的第一人……说起来，若不是揭破了余持重的，单凭我发现的那些细枝末节，朝廷还不至于那么快地兵，余持重也不至于被打个措手不及。”

“但是左莫离，是怎么发现的？有没有可能……”在书院就发现了，却故意在最该说的时候，才选择说来。

之后的话，因只是猜测，傅挽隐了没说。

然很不巧，谢宁池与她想法一致。

此前他还觉着那左莫离虽年轻气孤傲，却又不是刚直务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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