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喜，但她不会是你的。”连烨说得笃定，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等你哪天可以光明正大现，你就有资格和我争。”

言之意，归夜现在连和他争的资格都没有。

“她和我说要好好对这个世界，可是我……我是……”归夜说不去，份的差异摆在那里。

她是玄霜灵狐，是元绝的徒弟，是九离山的招牌，而他只是刺客，纵然是天第一的刺客，也只能一个夜间的野鬼。

这样的他，怎么的上她？

极度的自卑和极度的自尊往往并存，归夜咬着牙：“总有一天，我要堂堂正正与你打一场！”

连烨笑：“好，一言为定！”

归夜又贪恋地看了霜晨月一，叹了一气：“我走了，我会来找你的。”

连烨，松开他的爪，看着他的背影一晃就不见了。

或许将来会有一个傻姑娘喜归夜，愿意跟他终老，但绝对不会是她。

或许将来归夜会放仇恨，堂堂正正地一个刺客，在白天也可以现，只是他的毒并不好解。

九离珠重聚的那一天，天必然大，杀几个人易如反掌，等杀了仇人，归夜的心毒自然就解了。

但他却回不去那个无忧无虑的狼崽了。

连烨想到这里，屋，一个燕翻就到了霜晨月床前。

小姑娘满青丝披散开来，面容平静，就是有些不老实，被都有一半到了地上。

连烨替她掖好被，俯看她可人模样，在她耳边轻轻问：“如果我不是现在这个样，你会喜我吗？”

小姑娘并没有听见，翻了个继续睡。

连烨自嘲般笑笑，一个人的全构成了一个人，一旦缺了一块，这个问题还有什么意义呢？

他想起元绝评价他的一句话：“连烨的可贵之不在于他个富家公却放不羁，而是在于不他是什么样，哪怕他是一个乞丐，他的气度也不会减少一分。”

元绝一向不正经，但正经起来的样很有天第一的风范，等再过几年，小月也会是那样的气度吧。

就算到时候他成了一个陪衬，他也不会在乎。

连烨站在桂树旁，拈一片叶细细把玩，将来的日她不知会发生什么，但大格局他却是知的。

霜晨月始终要走到那一步，那他就陪她好了。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但是一定要和她一起跑。

站了不知多久，路小白过来劝他：“回去歇一会吧，她没事的。”

“我知，我再等等。”连烨摇。他当然知她没有事，可是他就想等她醒过来。

路小白叹了一气，在他旁边坐来：“没想到你还痴。”

连烨赶他走：“你还是去睡一觉吧，不然舜湘又要担心了。”

“那你不怕她担心你？”路小白笑，“你看你的手腕还没好呢。”

血祭耗费了他不少血，又抱着她一路走回来，和敌谈了半夜话，说不累那是假的。

连烨看看包着白布的手腕，淡淡：“过两天就好，我的血反正不值钱。”

路小白很是无奈：“你们到底想搞什么？一个个都跟我说天大事的，师尊是这样，你也是这样。”元绝送他命星盘的时候神神地说了半天，就差没有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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