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走到本源珠所指地位置，斩钉截铁地，“现在阵就在这里，前辈您告诉我，应该如何理？”

她脚底一片平整，什么都没，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之。偏偏她神笃定，叫人忍不住信服。

“这阵法生机源于草木，金克木，只有阵木最为薄弱，因此只能攻击那一才有用。”

金属？

师父给她准备了很多东西，武倒也有，只不过她没有刻意去修炼过刀剑法，用起来没有章法，所以没有芳草碧连天这样的灵气法诀用得顺手。但她在储法宝里找了一，倒是找到了一把不过尺的黑铁匕首。

“这个可以吗？”她问前辈。

“可。”

随随便便就能拿一个不错的法宝，足以说明她日过得不错，方灵霄自然是有些欣的。他睛已经瞎了，元神也被镇压，也只有狐妖沉睡的这些天，他才用微弱的一缕神识看得见，看见自己的女儿，看见她过得很好，她过得好，想必她娘也是不差的，临死之前能知这些，便也算是无憾了。

时秋沉默一瞬又问，“用最大的力气攻击阵？”

“以你现在的修为要破开阵不难，毕竟这是狐妖给自己留的生门，她以后也要从这里去的。”

“好。”时秋，匕首正要朝着本源珠所指位置刺，就听路归真：“等等，你真有把握，要知开弓没有回箭，机会只有一次。”

路归真好歹也会一些阵法，他本瞧不她站的那位置有任何不同。他双死死盯着时秋站的那方寸之地，神都有些呆滞了，乍一看，像是斗了一样。

时秋冷冷扫他一，随后全神贯注盯着阵之，只不过一刻她稍稍错愕，在两人的注视之，往左边侧移了三步。刚刚信誓旦旦语气笃定，结果转瞬就换了位置，时秋觉得脸有儿疼，打得啪啪啪地响。

路归真：“……”

方灵霄：“……”

方灵霄笑了一，鼓励地：“这阵本就会移动，挪位置也没关系的。”最多不过破不了阵，引得木反噬，噬灵将人活活吞没，生死一刹那，也不是多大的事，只要狐妖没醒，能死就是解脱。

最坏的结局是狐妖醒了，他们想死都不能由自己主。

当年他赌过，送走了紫灵霜，如今，他看着自己的女儿在生死面前没有半儿心慌，手中匕首毫不犹豫地朝着脚位置扎了过去。

匕首没地面，噬灵冠一颤。

转间，一气浪从地涌，将时秋和路归真往上拖起，就连方灵霄也被大的力冲上了天空，然而他的跟噬灵相连，在半空中就停，像是一个血糊糊的风筝一样被放上了天，却因为绳索束缚，永远无法脱离掌控。

他的被撕裂，鲜血如雨落。

然而他脸上带笑，仿佛浑然不觉得痛苦。他甚至冲上方的时秋挥手，嘴微微翕动，都没有发声音，然而时秋知他说的什么。

他说抱歉。

抱歉什么？

抱歉，我是你的父亲，却躯残破面若恶鬼，无法与你相认。

抱歉，我没有陪你一起成，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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