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幕之后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应答着：“绿杨——就是这香的名字了。”

满楼侧过，微微一笑：“很合适的名字。”

“那孩……”陆小凤试探着开，将视线投向了满楼，见那人神无异，便舒了气，轻笑：“怎么也没我的份，真是偏心得很。”

幸好……这个人是在自己边的。

“怎么不懂？”那孩抬瞪大了睛，“来这赏香宴的调香师，好些都是盼着要在这宴会上大风然后扬名天的，所以不必在乎香味究竟是不是自己喜的，只要调制能超过旁人的薰香就够了——这样的事我如何不懂？”

小女孩牵着满楼的手摇了摇，满楼便俯了去，只听得小女孩清脆的声音压低了：“我走啦，大哥哥，我可喜你了。”

说着，那孩踮着脚亲了满楼的脸一，又接着说：“大哥哥要好好闻接来的薰香哦，是我送给你的礼！”

“这又是哪里来的说辞？”满楼浅浅笑起来，他只闻得香气愈发郁，倒未曾觉有何差错。

两个人一起抬起，将视线投向了香的人。

讶异的神自二人脸上一闪而过，很快便了了然的笑容。

薰香的味忽然变得更加烈，白的云烟缭绕着，似乎环住了周围的人，要将他们全笼罩在自己的包围之，与外界隔绝一般，影越发的浅淡……前的景象恍若幻境，陆小凤一惊，意识地便握住了满楼的手。

于他而言，确实没有

“没什么……看起来薰香闻得多了倒是会梦的……”手指相带来的温让人十分安心，方才动摇的心神瞬间便沉稳来。

端坐于纱帐之后的调香师已经完成了整工序，将泛着青铜光泽的香炉盖轻轻合上，“叮”的一声细微声响，刚好与古琴的最后一个音调吻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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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绿杨？”陆小凤侧过看向满楼，“原来是这样的名字。”

“是这样……”小女孩的声音低了去，若有所思的样。

像是初时节里随着风轻轻摇动的柳枝，那清淡的香气带着仿佛透着活力，随着微风传送到在座的每一个人边。

作者有话要说：

满楼的语气颇为疑惑。

“这样的香气，你很喜吧？”

天熙熙，皆为利来，天攘攘，皆为利往——模样虽小，到底是与寻常孩不同的。

满楼尚未开，便觉得手里握着的温度渐渐消散，那香味亦随之渐渐淡薄——很快又从远传来。

满楼了，竟是没有丝毫迟疑：“甚好。”

“都透着活力的香气啊，”评判之一回味一般地了，“敢问顾先生，这样的香气应该拥有一个什么样的名字呢？”

“那么……谢谢你了。”

清清脆脆一句话，直直地传了耳中。

一旁的陆小凤开：“小孩儿，你可是懂了？”

陆小凤正想着要如何与他解释——

☆、作沉香（七）

“小胡哥哥，也是有你的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