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张老爷一样的疯？”

虽然嘴答应了要睡觉，可是卓画溪并没有真正地睡着。容容走后，她便走了屋。径直来到季雪禾的屋门前，一气，推开了门。

“ 好。” 卓画溪眉弯弯地看着容容，笑着。

“ 那天真的吓死人家了呀，” 容容嘟了嘟嘴，说：“ 好了好了。你呀，什么也不要想了，先好好睡一觉。”

“ 你相信么？” 卓画溪依旧不依不挠地问。

“ 我相信世间比妖怪更加险恶的是人心。” 容容没有直接回答卓画溪的话，说完，他继续耐心地替卓画溪挑着指甲隙中的东西，“ 小溪儿。人心险恶，这些是比妖怪更加真实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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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容，” 卓画溪看着容容，声音有些颤抖，“ 你相信这个世上有妖怪么？”

“ 小溪儿，你到底去哪里了？怎么一如此狼狈？” 扶着卓画溪回到屋的容容嘴里依旧喋喋不休着无尽的关心，“ 一天都没有看见你的人，真是担心死我了。你看你，怎么一都是杂草？还有你指甲里怎么这么脏？”容容说着，手抓起卓画溪的手，看着她指甲中卡着的东西，“ 哪里蹭的？”随着容容的话语，卓画溪低看着自己的手，指中卡着的东西，看起来像极了那些烂。

容容停了手中的动作，看着卓画溪颤抖的肩膀，他说，“ 小溪儿，不发生什么，我都会在这里的。所以不要害怕了。”

“ 我帮你掉。”容容叹气，拿过一支细竹签，“ 你可要忍着。” 他说着把竹签尖细的一卡卓画溪的指甲隙中，一地挑着，剥着她指甲中的脏，生怕竹签不小心会扎到了指甲的，“ 这前两天的事还没有平息，你怎么就跑去了，真是让我担心死了你。”

屋，季雪禾躺坐在床上，嘴角笑意盈盈地看着门外的卓画溪，“ 不敲门就，难不怕我正在更衣么。”

卓画溪站在门外，看着屋床上的季雪禾，她没有说话，而是走屋，关上了门。背对着季雪禾，卓画溪沉默久久，说，“ 你能看得见，对吧。” 说完，她转过，看着季雪禾

“ 张老爷？” 容容回想到那一夜发了狂的张老爷，他抿了抿嘴，“ 只怕他是害了病吧。君驸不是说他是中了慢毒么？” 挑完了卓画溪手指甲中的碎，他放竹签，走到一旁，端来一盆，“ 来，洗洗。” 他如同哥哥一般说着，将卓画溪的手放盆中，双手轻轻搓着她的手指。

听着容容的安，卓画溪回想起那夜的事，忍不住地破涕为笑来，“ 你还说呢。那夜，你跑的比我还快。” 卓画溪打趣着容容。

“ 我觉得他不是疯，而是妖怪。”卓画溪说着闭上，脑海里回着的都是黑暗中王三的那双猎者特有的睛，“ 容容，我有些害怕。”

“ 我今天看见一人，他和张老爷很像。” 卓画溪任凭容容清洗着自己的双手，嘴里喃喃自语。

卓画溪低沉默片刻，“ 你觉得张老爷是妖怪么？”

瞎

听见卓画溪的话，容容拿着竹签的手怔了一，他抬起睛，看见卓画溪神里闪烁着害怕的担忧，“ 小溪儿，你怎么了？怎么忽然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