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方怡安的方向背着光，宋邵其实看不清她的模样，只觉得她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脸上，令他能够轻易地捕捉到她的视线，看到她的一双。

那双睛里有什么呢？

他看不到。

“如果——我还是拒绝呢？”宋邵觉得声音发涩。

“那我就继续追啊。”方怡安的声音有些轻盈。

宋邵似乎连呼都放得既轻又缓，许久，才呼一，“......抱歉。”

方怡安的眉挑了挑，“所以你这是——拒绝？”

宋邵忽然一仰，将最后剩的几茶一饮而尽，一用力，杯就被攥成了一团，远远一扔，在经过抛线的轨迹后了垃圾桶。

他站起来，“这么晚了，你也回去吧。”

也不看方怡安什么反应，迈开步就向旁边走去，好像生怕方怡安追上一样，速度快得能够看到他被风起的衣角。

就这样被丢，方怡安却一也不生气，嘴角微微一勾，一个愉悦的微笑，看着宋邵的背影，直到那影被夜完全侵蚀掉。

回到家的时候，方怡安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动作都是轻快的，一看就是兴的模样。

“今天很兴？”季尧臣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也没有影响方怡安的好心。

“没错啊。”方怡安想到当时宋邵的表现，脸上的笑容又了几分，等看到坐在那儿的季尧臣，才停脚步，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呢？”

季尧臣此时有奇怪，在茶几前的沙发上摆正襟危坐的模样，面对着......茶几上的一块糕。

“这是，”季尧臣：“昨天你的那块糕？”

“啊是啊。”方怡安才看来这就是那块失败的试验品，“怎么现在还放着，不是给你吃了吗，你嫌弃我的不好？”

“没有。”季尧臣看着造型的确有走样的糕，“我尝了一，味不错。”

“那你还不吃，等着坏啊。”方怡安搞不懂这个季尧臣在什么，随机：“反正都给你了，你不想吃扔了也没关系，反正我是不要了。”

说完就照自己原本的路线继续走。

留季尧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对着那块糕。

那是方怡安的第一块糕，只不过因为造型上有些瑕疵，方怡安无法忍受，所以一大早又重新了一块，而这一块自然就留了来，她自己不打算吃，当然就留给了季尧臣。

季尧臣尝了一，发现味其实很好，就一一把它吃掉。

吃的时候想着，方怡安给宋邵的那一块，味应该也和这差不了多少。

“啊对了。”

季尧臣还没吃完，刚刚走过去的方怡安忽然又折了回来，一声吓了季尧臣一，接着就咳嗽了几声。

“你怎么反应这么大？”

被噎到的季尧臣当然没办法回答。

方怡安也不奢望他回答，继续：“我一号要和宋邵去天/安/门看升国旗，你给我准备一。”

季尧臣。

方怡安又一次从季尧臣边走过，准备回去联系宋邵约一。

嗯，这段时间好日还多的啊。

然而，方怡安忘记了一真理。

好日多，好日的人也多。

新年第一天的升旗仪式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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