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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事真的如他所想吗？

她总是如此懂事。幼时生了病，还曾经想要避过母亲，让自己丫鬟偷偷去请医者，害怕母亲又为她劳，后来被母亲发现，自然是训了她一顿。但是那带着病容的小姑娘虚弱地躺在床上，一双大睛着，可怜兮兮地看着你，母亲又能说什么重话？

他看见谢寻瑾冷着脸站在他面前，行了礼后就不再说话，显然是气狠了，不由叹了一声，：“我会对你妹妹好的，阿瑾。”

他仍然叫了他们旧时的称呼。

这些话里，她没有一句提到了卫三郎。

“不要跟朕赌气了，好吗，阿瑾？”燕葳继续。

燕葳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鼻梁，他心中其实对谢寻瑾有些怨怼，即使知他在此事中再无辜不过，可是一旦想到从小陪伴他的阿朔心中有了别人，还是难免迁怒。但幸好，他并没有表现来，他生为帝王，原本也是不可能跟阿朔在一起的。只是阿朔可以娶任何一位女为妻，却绝不能娶谢家嫡女。

就如此时，谢寻瑾看着她笑着说这是自己的福气，中却殊无笑意，一时心中大恸。他伸手抚过兰儿发髻，嘴颤抖，却说不话来。

不过如今，他跟他的左膀右臂之间闹了一些矛盾。他自己心知自己此次事办的不厚，此刻召见谢寻瑾便是为了安抚。

“我知你都在担忧些什么。”燕葳说，“你的担忧是对的，我不可能让卫谢两家联姻。但是朕向你保证，我会对谢家六娘好的。”他再一次说了自己的承诺，显然很明确谢寻瑾的死在哪。他们曾经那般好，对于谢寻瑾如何疼这个妹妹再清楚不过，他觉得谢寻瑾之所以如此生气，都是因为觉得他轻慢了他的妹妹。

纵是他再善筹谋，在权力之，他终究是不自由的。

他救不了他的妹妹。

即使是从前他们与他的其他兄弟相争，况最糟糕的时候，燕葳也没有见过谢寻瑾如此失魂落魄，退失据。他向来早慧，又端方克己，从来不会失礼于人前，更不要说现在在他面前的还是一位人君。无论如何，臣对待主公的问话一直不答，都是极为失礼的。但是他看着这少年大，

三日后的大朝会，卫三郎告病缺席，陛赏赐了药材，又命御医前去诊看。退朝后，陛单独召见了谢寻瑾，他的新任尚书令。随着陛登基，上一任尚书令谢寻瑾的祖父亦上书乞骸骨，举荐了谢三郎。陛自然从善如，毕竟比起顽固老臣，当然是从太潜邸开始一直跟随他的谢三郎更合他的心意。且谢寻瑾，原本就是他的父皇为他准备的文官之首。

礼开始行六礼，陛表态如此清晰，自然一切都是顺利的。钦天监大赞谢家六娘与陛天作之合，命格贵重，是天生的国母之命。

谢寻瑾没有说话，他心绪并不平静，多说多错，索沉默以对。

这与他心悦阿朔毫无关系，而是因为谢家与卫家一文一武，各占鳌，没有任何一位帝王可以忍受他们因为姻亲同气连枝。

世家之中百年来一直相互联姻来巩固权势，但如今，这个习俗该变一变了。

事众人皆知，我们避不过的。陛如此看重您，想来将来成婚后也定会尊我重我。阿兄不必太过担心，这是六娘的福气。”

是的，这件事与他心悦阿朔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