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胰，跟她说：“待会儿将军叫你过去，一定要好好儿的，别给自己找罪受，知么？等得了将军的，也些好东西来，给咱们涨涨见识。早前儿啊，有得李副将军幸的，都得了不少好东西呢。他们会往城里去，顺捎着买东西回来，都是小事儿。难就难在，他得惦记着你。”

姜黎低看看上满是淤青，难得没有再说驳斥的话，只低低“嗯”了一声。

洗完澡穿上衣服，在被里捂着，那手又起来。姜黎伸了手去挠，挠坏一块来，看到红的，也觉不疼。她原本双手细，也不过这几日，就冻成了这副样。常年在这里糟践去，更不知会变成什么样。

她转看看帐里的这些女人，容颜尚在，风霜也可瞧得来。虽都显糙了，但也能瞧得年岁不是很大。等年岁大上去，容颜不再，又该何去何从？

姜黎心底不自禁打了个冷颤，转问阿香，“军营里怎么没有年岁上去的女人呢？”

阿香目光一暗，然语气轻松，说了句：“军营里粮草有限，不养没用的人。”

姜黎心底的凉意更重，还要再说什么，那帐门忽叫人打了起来。这是来叫她的，那士兵微低着，目光过帐门看着她说：“梳洗过了么？沈将军让你过去。”

姜黎噎嘴里的话，起从床上起来。穿上床边的对脸灰布棉鞋，一面往帐门边去，一面说：“来了。”

走到帐门边，姜黎不自禁回扫了一帐里，瞧着这些女人们涂脂抹粉、说笑打闹，忽而，心底顿生无限悲凉。

第5章 凌

主帐，一盏油灯并两支蜡烛散着并不算烈的白光。照到青衣男上折个影儿，浅浅的光圈。

姜黎了帐蓬，目光碰案边的沈翼一，便尽数回收到底。才刚洗澡的时候阿香给她胰，又说了许多教导的话。她当阿香絮叨，不再徒劳与她争辩，也不与她说自己和沈翼之间这难缠的关系。倘或能真如阿香那般说的，倒也能活得轻松些。换了别个大约都是成的，她只当以前那个姜家大小死了。偏面对沈翼不能，在他面前，在他满带讥嘲的目光里，她撂不为姜家大小原本有的骄傲，也撂不世家大族小原该有的脸面。

相同的，沈翼对她也没有如常的态度。他要的只是羞辱她，在这些行为中找到快，捡回自己曾经在她面前丢过的脸面。一个女人，曾经能多么让一个男人着迷，大约就能多让他心生记恨。这样的报复，谁也不能叫他停手来。非得等他痛快了，方才能收手。

姜黎站在帐门边，一句：“给沈将军请安。”

沈翼发一声冷笑，也不抬，“上来伺候吧。”

姜黎便稳着形，步走得慢而有规章，到他案边屈跪坐在蒲团上，伸了手过去帮他磨墨。他在案边拟写东西，说起来能伺候的，也就这个事了。

沈翼侧目看她一，灯火烛光她的侧脸很，睫密密的，在投了一片暗影。他忽伸手掐上她的腰，另手搭力，便提了她扔去了榻上。

姜黎只觉后背被撞得一阵疼，却并不声呼痛。等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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