乜她，帮她把衣裳递过来，“还问呢，昨儿你要去陪李副将军的，喝得烂醉，什么也不记得了。你不知，我这心都快叫吓来了。还好将军没迁怒，否则那十几二十的军，可见是逃不掉的。”

姜黎听得糊涂，白生生的手腕伸被来，拉了衣裳去往上，“什么将军，什么军？我得罪了李副将军不成？他要打你？”

“哪里是李副将军？”阿香往她床沿儿上一坐，“是沈将军，找到李副将军帐里了，把你扛了回来。你是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我们都瞧着，站在外挨了半个时辰的冻呢！”

姜黎听是沈翼，那脑里隐约现些昨晚的景，就是沈翼了帐篷，扛了她回来。但她回到帐里睡后，再发生了什么，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她把衣服一件件地上，一句话也不说。穿好了衣服，趿上鞋找洗漱。

阿香跟在她后，又开始絮叨：“经此一回，这军营里没有谁不明白了，你就是沈将军的人。你还得听我一言，好好地侍奉沈将军，别惹得他不兴，那日就难过不到哪去。我跟着你，还能沾些光呢。”

姜黎洗漱罢了，把巾往架上挂，“谁敢惹他，兴不兴，还不都看他的意思。兴了冷着脸，不兴了，打骂人都不惜得动手，却不把你往死里羞辱折腾了不罢休。我可瞧不见有什么好，但凡能与他脱离净的，我怎么也不想再见到他。”

阿香知她还在为两月前的事耿耿于怀，劝说不用，便过去打开刚才自己从伙房拿的篮来，里面装着两个包，一碗清粥，并一小碗的酥酪。这酥酪是羊的，在这西北关想吃上这么一，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阿香把东西给她看，挑着眉问：“你瞧瞧这些，还再说什么？”

姜黎看着这些净白的吃，和往日吃的那些东西大不一样，她有些神，而后嘀咕一句：“何故这些事来再恶心人，我岂愿意再受他好，到底拿人作什么看？”

阿香听得见，自白她一，拿了筷夹起包送到她嘴边，“在这里，跟谁过不去也别跟吃的过不去。你今儿起得晚，这些东西是伙房特意给你的，我风雪里来去给你拿来了，不能糟蹋。”

姜黎定着眸看她，半晌张开嘴来，把那包咬在嘴里。伸手接住，便一一吃了去。阿香又把白粥端来，没有小菜，也就这两样，都是难得的。姜黎快速地吃完，细嚼慢咽对于帐里的其他人来说，那是煎熬。

阿香也馋，自咽咽，还是说些教育姜黎的话，“咱不知你和沈将军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她对你又是又是疼的，咱们也瞧不明白。我还是那些话，在这里，咱们什么都算不上，连那吃草的都不如。想到和沈将军间的事你难受，那就不想，单想着，靠他，你能在这军营里活得安生，就足够了。这人不是沈将军，还是别个，都是一样的。你读过书，应该想得比咱们明白。”

姜黎把手里的碗放，清粥包吃得净。她听得懂阿香的话，但却就是开不了应声。人若总是把前程利益想得清楚明白，其而行，大约可以过得轻松许多。不顾尊严，不顾面，心里无有任悸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