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恨，只许她一副看不起我的样，不许我畅快她？还嘴还不过了，就上手来打我，实在凶悍。再者说，她是才，我是主，哪有这样才的？也没有我这么惨的主！我可要不起了，你还是打发她回去跟那些个女人一起活罢。”

沈翼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去，片刻开：“那就留在我的帐里伺候吧。”

“不必了！”沈翼话音刚落，秦泰和姜黎便异同声说了这话，十分默契。

秦泰笑笑，又说：“还是留在我帐里吧，我们合得来，不过打闹玩玩，没什么了不得的，不严重。她若伺候你，我怕她把你气死。再说，你瞧她现在这样儿，毁了你心那白月光不是？”

听着这话的前半截，姜黎虽也不同意，但到底能装着附和。但话的后半截儿，可又戳她心了。她气，到底是没再跟秦泰一战线。心里想着刚才那一架也不是白打的，把她世家小这么多年养起来的面涵养都打没了，这会儿非得气死他不可，因声：“可不是打闹玩玩的，秦都尉差掐死我，就怕将军痴心于我，他没有了机会。将军若不嫌弃，我就在你帐里伺候。”

秦泰听了这话急，狠瞪了姜黎一，再看向沈翼，“将军听我一句劝，万不要留她在你帐里。我是为了什么，你心里应当明白。女人和祸，它不是一个东西。”

姜黎听得明白秦泰话里的意思，本来心里持着的与秦泰置气的心思，在话语结尾，消散了净。心恼怒顿消，继而生一片冰凉之意。然后她便冲沈翼微施了一礼，低声：“谢谢沈将军顾念我，不过我确实没这个福分。还是让我回去吧，跟她们在一起，我心里踏实，也不必每日受人贬损。”

这是真心话，声轻轻，每一字每一句都往人心上敲。帐篷里气氛冷来，秦泰忽而结，不知该再说什么。他一直站在沈翼的立场上考虑问题，确实也忘了顾及面前这个姑娘的面与尊严。如今的她与沈翼比起来，惨的那个不是沈翼。

帐里无人说话，姜黎便又欠了欠，“将军如果没有什么事，我这就走了。”

沈翼没有说话，像是永远不会接她的话一样。他们之间，终究不能如常涉。她便拿这默认，颔首退了帐篷。她心里想，何必让她去秦泰的帐里，得羞辱言辞三五，得他人嘲笑七八。现在的她，大约是军营里最值笑谈的对象了。

而姜黎去后，帐里的气氛还是冷着。沈翼目光落在秦泰脸上，不说半句话。倒是秦泰自忖片刻，声：“我……是不是真过分了？”

沈翼目光不收，面上带着郑重，极为认真地说：“我和她的事，你不要再。闭上你的嘴，否则，别怪我不顾念我们的兄弟义。”

“我跟你这么久，还比不上她……”秦泰心生计较的心思，说一半自己又打住了，冲沈翼抱拳行礼，“是我僭越，以后再也不会了！如果将军还信任我，就让她留在我的帐篷里吧。”

“不必了。”沈翼把目光收回去，“办好你自己的事，其它的不必再。是我考虑不周全，本就不该让她去你帐里。”

秦泰还要再说什么，却被沈翼的一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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