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女人们已经吃完早饭收了衣衫往河边去了。

她在锅灶里瞧了一遭，不见有剩吃的，自然就要离了去。偏那赵大疤又叫住她，抄起上油灰黑暗的围裙手，去端一碟包来，跟她说：“特意给你留的。”

谁也不会跟吃的过不去，姜黎过去接那包，一句：“谢谢了。”

“甭谢我，我没这闲心。”赵大疤看也不看她，又去给她端一碗粥来，放在小案上，“沈将军代的，咱们照着办的。”

姜黎先吃一粥，“那你替我谢谢沈将军。”

赵大疤冷笑一声，懒得理她，抬脚去忙去了。

姜黎便安心地坐来吃饭，在吃了小半个包的时候，忽又有个脑袋探门往里瞧，钻来坐到她对面，来跟她说话，“你今儿怎么来晚了，还有吃的么？”

姜黎咬着包，看一面前这个小睛的男人。她还记得，昨儿个帮她煮姜茶的，叫周喜。没等她说话，这周喜便又说了，“哟，吃得比咱们好了去了。我还惦记着你呢，给你藏了一个馒。”说着从袖里掏个白馒来，自顾看了一，又看了看姜黎手里的包。

姜黎知，他们士兵们，吃得虽不是山珍海味，皆也是茶淡饭，但吃的是不会少的。少吃的的，是她们那个帐里的人，人家不当人瞧的营们。她把手里的包吃去，伸手过去把周喜手里的馒拿来，“也给我吧。”

周喜原觉得自己白好心了，谁知她竟又要这馒，颇有些兴，却还是问：“这包不小，你吃了一个了，这儿还有一个，你吃得完？”

姜黎冲他笑笑，“给我就给我了，还我吃不吃得完么？”

周喜看她笑起来，说自己那心被她笑开了也不夸张，自然：“不不，你以后要是需要什么，悄悄跟我说，我平日里能给你留的，都给你留一些。好的没有，馒糙饼，都不是问题。”

姜黎也确实需要这些，给帐里的女人们分吃的，大伙儿也兴。她把周喜给的馒到袖袋里，吃起剩那个包，并碗里的白粥，一不剩。那伙军赵大疤又来，瞧见周喜在姜黎面前坐着，油灰锃亮的抹布甩到他脸上，“活去！”

周喜二话不说就去了，留吃了满粥和包的姜黎在案边。细嚼片刻咽去，她也就起离了伙房。这会儿不急着往河边找那些女人去，她还惦记着秦泰的病，自然去秦泰帐里找他。

打了帐门去的时候，秦泰正在帐里舞剑，动作幅度不大，大了这帐篷也包不住他。瞧姜黎来，歇了手，把剑往架上搁，“早上晨练没去，自己练两。”

姜黎往他面前去，听着他的声音还有鼻音，自问他：“大好了么？”

秦泰鼻，“还没好利索，多再半日，也就差不多了。今早起就不烧了，就是鼻还有些。我这骨，这小病，算不得什么。”

姜黎跟着他往案边去坐，“好得是快，换了我，非得病上十天半个月不可。”

“换了你，当场就过去了。”秦泰拿了案上茶壶给自己倒，给姜黎也倒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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