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都要听我的命令。你们女原就柔弱，本都该在男人的庇护生活。沦落到这里实属无奈，我以前不知也不，这会儿既知了，又有，就不该不。”

姜黎看着他，千言万语在尖上转动，最后都化作了三个字，“你真好。”真像个语言贫乏的幼孩。

沈翼笑一，又低去写起来，说：“我本来就好，是你有不识泰山。”

姜黎跟着，“我以前确实拙。”

姜黎便这么坐在案边看着他写完，心里突然有说不的踏实。只觉得，如果能一辈跟着他，大约不会有什么大惊大喜，但一定能安心满足，踏实如意。可是，这些是建立在他们能在一起的基础上想的。想到大约在不了一起，姜黎便敛了目光里的神采，往榻上坐着去了。

沈翼了灯跟在她后过来，拥着她上榻，外衫袄都解，留些贴薄衣，拉了被过来躺。他把胳膊伸到姜黎，姜黎便枕着他的肩，半抱着他。说是要睡觉的，却半困意也没有。他的手指在姜黎肩动，偏看看她，低声问：“能睡的着？”

姜黎动了动，说了句“睡不着”，便翻了朝向另侧。沈翼自跟着侧起来，从后面把她整个抱怀里，胳膊搁在她腰上，手指在她小肚上不安分地动，“那要不说什么？”

姜黎又在他怀里翻过来，正对着他，“说什么？”

沈翼想了想，“说轻松的，不要苦大仇。”

姜黎想了想，也没什么好说的，就问他：“在我之前……你真的没有过女人？”

沈翼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却还是，一声：“嗯。”

姜黎仰起来看他，“你是没娶妻，可是家里不是有丫鬟嘛。还有呢，外馆那么多，随便哪条街，打个弯儿就能找到一个。据说那些姑娘穿得跟神仙妃似的，极有风，像苏烟络那样。你们一块儿斗走狗的，能不玩？”

沈翼也看着她的睛，“你果然对我没有丁儿上心，我那时可没有斗走狗，一心读书想考个功名。你也知，朝廷里重文轻武，所以我那时的想法是走仕途。你知我爹是武将，在里找个侍卫的差事不难，但我要走仕途，就只能靠自己。也因为这个，在男女之事上没甚心思。谁知遇上了你，才有了后来的事。虽然误打误撞，大约也证明了，我还是适合从武。”

姜黎把往他怀里埋过去，而后轻轻地一一往他膛上撞，嘴里念叨：“沈翼……”

“嗯？”沈翼在她上应声。

姜黎把她埋在他怀里，说话声音闷闷的，“我还可以上你吗？”说完后不等沈翼声，自己又自问自答，“迟了……”

沈翼嘴角染上一抹释怀且满足般的笑意，手掌抚上姜黎的发，到她的肩上，把她往怀里揽，“只要还剩一气，就都不算迟。”

姜黎缩在沈翼怀里，在他面前，她的架显得尤小，小小的一只，一个怀抱刚好装得。沈翼便就这么抱着她，听着她在自己怀里呼清浅。余是一段很的安静时光，姜黎在他怀里睡着，夜里没有一个梦，直到早起睁，看到他上冒胡茬。

晨起后是一阵忙碌，而后便又是赶路的时间。队伍行前，沈翼列了方阵，对他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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