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我们这已经是地以北了，自打我生，没有哪年是不雪的。听老人说过，是有过不雪的年，那一年都不好。现在里的人都求呢，盼望这年后能场大雪来。”

姜黎的记忆里也是，自打她生，京城每年冬天都会雪，鲜少过了除夕还是这般没有半雪意的样。她在一把瓜在手里，一面嗑一面看着如意，“皇里什么态势呢，都着急不是？”

“怎么不着急？”如意吐嘴里的瓜壳儿，“听说里那些主们，过了今儿就要戒荤了，日日抄经念佛，希望诚心动上天，泼一场雪来。”

如意这话说完，女人里忽有一个笑来，说：“什么诚心动上天，不就是不了，有什么上天。我最不信这个，都是样的。那庙里的神仙菩萨，你们谁见过真？”

“你还真别不信这个，这鬼啊神啊菩萨啊，还真有。我小时候啊，有个家里的姑姑就是被河里鬼拖去淹死的，真真切切……”

这话说着又扯到神仙鬼怪那话上去了，姜黎这便不嘴了。那如意却觉得听着好玩儿，跟着听一气又吓得浑炸，便又堵耳朵不听了。这会儿转过来看姜黎，忽问她：“二爷跟我一块儿回来的，你怎么不过去瞧瞧呢？”

“不急。”姜黎把手里的瓜生儿往盘里放，“他事多，给他多留些时间忙。以后多的是时间，哪在乎这一时。”

如意叹气，“二爷最近真的是太忙了，也不知要忙到什么时候。”

姜黎乜她一，“我都没说什么，你嚎什么？”

如意拉上她的胳膊往她肩上靠，抬看着她，声：“替你嚎呢……”

姜黎“噗”笑来，抬手戳了一她的脑门心。

姜黎是晚上梳洗后去的沈翼帐里，与他一儿上榻被。女人家的脚都冷，一日来从棉鞋里拿来像冰块。便是里过一回，冷被窝里一放，还是要上许久才能。姜黎又是冷骨，若没有汤婆脚，一个人睡那要捱到大半夜。

这会儿与沈翼躺一块儿，钻在他怀里，自然受不到冷的。她还记着如意回来说得事，这会儿便问沈翼，“不雪的事，里也很着急？”

沈翼把她的手怀里，“对，都打算斋戒了。如若不成，大约还得去大相国寺祈福祈愿。只是这天寒地冻的，皇上那骨不好折腾，太应该会代为行，到大相国寺斋戒两日。”

“若有用，让那些劳苦的人少受些罪，也是好的。”姜黎气，又问他：“你的兵，还有多久才能练成？”

沈翼掐指算算日，“也不能说得太准，看现在的样，大约还需半年。这不是一啪嗒的嘴就能成的事儿，难得很。好在这会儿他们都习惯来这样的度了，步也看得见。若有良的武装备，不输那些禁军。”

姜黎觉被透风，伸手拉了一被角，“但皇城里的禁军有二十万，严顺恩到底是谁的人，你们知么？若他是寿王的人，想凭借你这兵力对抗二十万禁军，总有些蚍蜉撼大树的觉。别说寿王瞧不起，我也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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