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贴在自己的心上，然后站定了看沈翼，开：“你回去伺候皇爷爷吧，别让他太难过了。从小就他最疼我，我还是想他好好的。”

沈翼记着皇上的吩咐，让他把成安郡主送到门上，这会儿自然：“末将送公主上车再回去。”

成安郡主摇摇，“我还要往东去，还得给太磕去。”

沈翼这便没再送她，看着她勾起风帽上，在风雪里慢慢走远，影小成一团墨圆。

沈翼这厢往生殿回走了两步，后又有两个人追上来。原是找了安公公去门上接他的丁煜，两个人追上来不过问他，怎么的，这都大摇大摆的了。

沈翼只，“运气好，碰着熟人了。”

两人却都不解，沈翼在这里还有熟人？还能带他？然这里也不是能久站着说话的地方，只得各自散去各去各的任上。丁煜走前打了打上的雪，叮嘱沈翼一句，“晚上走的时候到翰林院寻我，一块儿去。”

沈翼冲他，望着漫天的雪，心里惦记着姜黎在那漏风的小茶馆里必然很冷。早上来的时候走得急，她也没披件斗篷什么的，也没想到会雪。可这会儿他也不能回去，只能心里这么惦记着罢了，想着能早安抚老皇帝的绪便早回去。

他踩着厚雪回去生殿，上阶矶，到廊庑跺脚拍掉浑的雪，才殿里去。老皇帝这会儿坐在炕上扶着额，像是已经稍稍冷静来的模样。他一早怕是就没梳洗，一狼狈之像。殿里烧了好几炉，炕也是烧的，自然不会冷。他只着里衣和中衣，听到沈翼殿给他行礼的声音，这才抬起来。

一时间承受这么大的打击，老皇上的神终归有些涣散。他看着沈翼，脸上也没什么气神。一个老人家，死了两个儿，这会儿又恨极了还活着的那个，说起来是真的可怜。他看了沈翼一气，而后开：“你的兵，怎么样了？”

沈翼往他面前去，“还差些，毕竟人少。”

老皇帝这便直起了腰来，“细始终没有查到，当年的事是个死局，找不真相来。朕不能再等了，再等去，怕是也要命丧他手中。”

沈翼不知他的打算，自然问他：“陛打算怎么办？”

老皇上咳嗽两声，开：“太这件事是严顺恩的失职，朕会撤了他禁军统领的职位，让他为太赔命！现在朕只敢信你，你的兵且练着，在太国丧过后，朕会把禁军统领的位直接给你。然后朕会想办法那个孽畜手，直接将他拿！这毒之人，朕就是禅位，也不会让他皇帝！”当然禅位不可能，皇上的皇孙也不少。既已立过太，太的儿再继位，也是合理合规矩的事。

沈翼是只要不是寿王继位就成，他要当年事的真相公之于众。如果像老皇帝现在说的这样，风险又会小很多。但是禁军统领的位，却不是他沈翼这资历能坐的。之前老皇帝没有撤掉严顺恩，就是顾虑朝中势力。现在严顺恩失职，查办他是理所应当的，但要沈翼接替，怕还是不容易。毕竟这朝廷，不是只有他皇帝一个人。比他沈翼更有资格坐到那个位上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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